温渡正从教学楼另一头走过来,看到沈妒,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沈妒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沈妒挑眉。
“当然欢迎!”温渡快步走过来,“好久没见你了。”
沈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长高了,也晒黑了。军训挺辛苦吧?”
“还好。”温渡挠挠头,“哥,我们请沈姐吃饭吧?”
“正有此意。”温禾说。
三人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老板一看到沈妒,就笑着打招呼,“沈老师,好久没来了。”
“最近忙。”沈妒笑了笑,“这两个小子现在都在这儿上学,我得常来看看。”
老板有些惊讶,“原来你认识他们兄弟俩啊?”
“当然,”沈妒说,“我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沈妒姐,你新书的写作还顺利吗?”温禾问。
“还行,”沈妒说,“就是最近在赶稿,有点忙。你们呢?大学生活还习惯吗?”
“挺好的。”温禾说。
“他可忙了,”温渡插话,“每天早出晚归,比高中还累。”
“学医本来就辛苦。”沈妒看着温禾,“但你哥一直很自律。”
她又转向温渡,“你呢?别光顾着玩游戏。”
温渡咳了一声,“我也有学习的。”
“那就好。”沈妒笑了笑,“我可是很严格的,下次你们回家要检查你们的成绩单。”
吃完饭,沈妒结了账,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走之前,她拍了拍温渡的肩膀,“好好照顾你哥。”
“我会的。”温渡说。
回到出租屋,温渡突然说:“哥,沈姐这次好像比以前更忙了。”
“她一直很忙。”温禾说,“不过她还是抽时间来看我们。”
“嗯。”温渡点点头,“她对我们真好。”
“是啊。”温禾笑了笑,“她一直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们。”
温渡没说话,只是看着温禾,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几天,温渡总是早出晚归,回来后就躲在房间里打游戏。温禾忙着上课和写老师丧心病狂布置的开学论文,两人的交流变得越来越少。直到周五晚上,矛盾终于爆发。
那天晚上,温禾回到家,发现餐桌上放着外卖盒子,温渡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
“怎么又吃外卖?”温禾皱眉,“对身体不好。”
“懒得做。”温渡头也不回。
“你下午不是没课吗?”温禾走过去,“就不能做顿饭?”
“我在打排位。”温渡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你要是饿了自己做。”
温禾的脸色沉了下来,“温渡,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温渡终于转过头,“我怎么了?我只是觉得,你最近除了学习和写稿,就没别的事了。我们这几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我在忙。”温禾说,“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可我们是一起住的啊。”温渡的声音里带着委屈,“我想见你,不是只在晚上睡觉前看到你。”
温禾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会注意的。”
“阿渡,你不要拿自己身体和我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