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发FBI!”伊派芬妮夸张大叫。
霍奇收起刚挂断的电话,却不想离开,他用大拇指摩挲她的眉骨:“告他们什么?”
“破坏人家家庭。”伊派芬妮义正言辞。
“好吧,记得雇一个好的律师。”
霍奇低声的笑震得伊派芬妮发麻,她叹口气,用力亲吻了霍奇一下才让他走。
“可是我认识第二好的律师在FBI做侧写师。”
霍奇环胸看她:“第二好?”
“第一好是西西莉亚,第二好是你们隔壁BAU里那个读法学的小朋友。”伊派芬妮笑意满满。
“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但是我现在不会给你带街角的蛋糕了。”
“什么?这和酷刑有什么区别?不公平。”伊派芬妮笑道。
“那怎么办呢,我又不是最好的律师。”霍奇的音调变得阴阳怪气,还翘起嘴巴,一副可爱的伊派芬妮式的贱兮兮的样子。
伊派芬妮失笑,她摇摇头,决定先结束这场游戏,将得意忘形换做温和的亲吻推着霍奇往门外走:“好啦好啦,你去吧,安全回来。”
“你确定你不用我留下吗?”
“亚历克斯她们会陪着我,别担心,拯救世界比较重要,”伊派芬妮又吻了吻他的下颌,“而且你也可以通过电视看呀。”
“好吧,如果你需要我随时打电话,好吗?”
“好~”
“杰西卡马上就来了。”
“好——”
“你确定你可以?”
“好啦好啦!”
——
霍奇看手机的频率比平时更频繁。
“辩论还没开始,别担心,”罗西罕见地替代霍奇开车,“她会胜利的。”
“嗯。”
“她怎么样了?”
“她一开始尝试不把坏情绪带到家里,最后……我想最后我们都没事了。”
“那么你呢?”
“什么?”
“你还好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知道的,刮擦逃走,新成员,上级施压,你和伊派芬妮说过这些吗?”
“她现在不需要听到这些。”
“我相信她最不想听的事绝对不会来自于你。”
到达犯罪现场,罗西没打算放过沉默的霍奇,他拉住霍奇的手臂。
“嘿,亚伦,找人聊聊好吗?”
“……”霍奇回看罗西,嘴唇抿成一条线,“我会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对话时常发生在他们之间。
两人出示证件,拉起警戒线来到犯罪现场。
天色渐渐暗下,犯罪现场调查人员正拍下新尸体展现出关于凶手的罪证,闪光灯下相机清晰地记录每一粒细节。
伊派芬妮在保镖的护送下经过能闪瞎人的闪光灯,在后台遇到了彼得。
“Well, well, well, 看看谁终于决定来到这了。”
伊派芬妮拦下诺亚为保护他站在她面前的举动,看到彼得让他的幕僚下去,伊派芬妮也让格莱姆斯和诺亚先去休息室。
等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伊派芬妮仍然带笑。
这是很讨人厌的举动,特别是在彼得看来。
“我有点惊喜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彼得靠在墙上,一只腿曲着,两手环胸。
伊派芬妮双手插兜,又好像他是合作伙伴那样笑笑:“为什么不呢?”
“我劝你今天就放弃想重头再来的打算。”
“Ah~”伊派芬妮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你是说拒绝我即时辩论的邀请,让舆论发酵,等提前投票的通道开启后一周才同意上电视台吗?”
伊派芬妮显然不是蠢人,彼得对她能知道的事实并不意外。
伊派芬妮又凑近了点,手刺挠他的西装,在彼得拧眉想甩开她的手的时候,才抬眼直直看他的眼睛:“告诉他,他会身败名裂,然后……我不清楚,最好期盼你的政治生涯不会遭到巨大打击,万劫不复。”
“什么?”
伊派芬妮的手压住他胸腔时,他是真的感到了难以呼吸,他盯着她的手,又盯着她不躲闪的眼睛。
“Oh, come on, 彼得,咱们现在不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吗?”伊派芬妮没有退后,她停顿一下,看着彼得的表情,轻笑,“告诉道格拉斯,沃克撤资,国外PAC,这都算了,组织假冒的抗议团队堵住我竞选的行程,Fine,舆论战,Okay,动员参议员抹去泰斯的记录?”
“哈~”伊派芬妮帮他扣上西装纽扣,“你难道不觉得这有点太……兴师动众了吗?”
彼得打掉伊派芬妮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伊派芬妮夸张地嗷了声:“这很痛的,你知道吗?”接着她彻底没了笑意,“马克·彼得,道格拉斯需要弗州这个历来的摇摆州成为共和党的地盘,好让明年的总统选举成功,他作为党鞭矜矜业业,但你不应该成为他们的棋子,如果你再做出伤害我家人的举动,我向你保证,我,会毁了布莱克,毁了道格拉斯,毁了你,你的家庭,还有你的人生。”
彼得发出今晚的第二声笑,他荒谬的笑声让他直不起腰来:“你有没有一点自觉啊?你没看到现在的民意调查吗?你会输的。”
伊派芬妮恢复最开始的状态,双手插兜,只是没有了一点微笑,她低声,几乎听不见:“Try me.(来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