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宣云湛道。
“你,和凌傲天。”谢湘遗道。
空气凝固,半响,宣云湛笑了。
“按湘遗的推测方向,应该还加上小师弟。”宣云湛道。
“大出血,就算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她也没那么多精力做这些事。”
谢湘遗道。
“我们回琅琊山脉?”宣云湛道。
“等等,我要换一件衣裳。”谢湘遗转头看宣云湛。
“怎么……”
宣云湛发出疑问,谢湘遗的动作止住,移开手,宣云湛呆怔的看着谢湘遗的手,玉手抚脖颈,白色绷带之上有一个吻痕,这个吻痕和他在幻境中留下的一模一样。
缠绵的吻痕,衬得谢湘遗那张脸愈发的映丽,就脸那颗痣,也愈发的生动,宣云湛看着谢湘遗,心漏了一拍,看着,看着,再次吻了上去。
“宣云湛!!!”
幻境中没踢得成,在这里,谢湘遗可是结结实实的踢了宣云湛一脚,宣云湛给谢湘遗踢到一旁,坐着,低笑。
“宣云湛!”宣云湛笑了,谢湘遗更气了。
“我差人送衣裳来。”宣云湛接下外衣,披在谢湘遗身上,裹好,抱起谢湘遗。
“这里荒郊野岭的,只有我们两人。”谢湘遗看裹在身上的衣袍,裹得好紧。
“还有鬼魂。”
宣云湛拉起外衣,遮住谢湘遗的面庞。
“湘遗,睡吧,醒来就到舒适的休息处了。”
“嗯,传消息给小桃,我有事找她。”
谢湘遗闭眼,深深的睡过去,她还从未感觉如此劳累过。
一觉醒来,睁眼,谢湘遗看见了带有金黄绣纹的床幔,谢湘遗起身,低头,看见自己穿的衣裳,都从天青换成了白袍,白袍上还带着金丝绣纹。
谢湘遗知道她在哪里了,扶风宣家,公子台,湘屋。
“尊者,您醒了。”桃依画来到床头,扶谢湘遗下床。
“不用扶,去办事。”
谢湘遗拉过床头的外袍,披上。
“下达指令,送两河地界的怨魂转世,找散布芳华剑碎片在两河地界之人,找到直接杀了,不必回我。”
“是。”桃依画退出殿宇。
谢湘遗赤脚下床,走到殿门口,药亩就在殿宇门口,宣云湛拿着一个篮子,在药亩中摘药草,抚琴之指触碰药草,执剑之手持银剪,也别有一番美感。
“他还记得有哪几种药草啊……”
谢湘遗想到什么,转身回殿内,来到镜子前,谢湘遗转身离开,也就没看见,宣云湛抬头望向门口,见一片白衣衣角,提着篮子走向殿宇。
谢湘遗坐在镜前,解下颈上白带,缠枝莲纹暗淡,褪色。
“看来药没配错,还是有用的。”
谢湘遗拿起绷带,要重新系上,身后一个人走近,宣云湛,谢湘遗莫名有些紧张,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些,宣云湛看见了谢湘遗手上的动作。
“湘遗?”宣云湛道。
“嗯。”谢湘遗回首。
“是颈上不舒服吗?那个绷带带有灵力,我想应该是有什么用处,就没有摘下换新的。”
宣云湛放篮子在桌角。
“草药摘来了,明日是你用药的日子。”
“谢谢云湛。”
谢湘遗拿来篮子,处理药草。
“绷带是有用处,不让有心之人猜到我的秘密。”
“秘密?……湘遗的秘密很多。”宣云湛在谢湘遗身侧坐下。
“是,不敢说出口,更不敢让人知道。”谢湘遗道:“你想要知道?”
“是,如果知道会让湘遗远去,我宁愿一辈子装聋作瞎。”宣云湛道。
“应该不会一辈子。”谢湘遗道。
“湘遗?”宣云湛没听明白谢湘遗的意思。
“应该不会让你等一辈子。”
谢湘遗亲了亲宣云湛的嘴角,谢湘遗亲一下就打算抽身,宣云湛可不想,宣云湛抱住谢湘遗,令谢湘遗靠在他怀里。
“送往沅湘谢家的聘礼已经准备好了,湘遗去瞧瞧吗?”宣云湛道。
“提前看聘礼?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吧?”
谢湘遗心中存疑,嘴上问道:
“好,在哪?”
“祠堂。”宣云湛微笑道。
“原来如此,破案了。”
谢湘遗心中叹息,穿好披在肩上的外衣,系上腰带,转头看宣云湛,宣云湛坐在那,目光期待,谢湘遗勾唇笑,开口道:
“好,我们走吧。”
“稍等,衣领。”
宣云湛来到谢湘遗面前,给谢湘遗整理领口,调整衣领到能把谢湘遗脖颈上的吻痕盖去,宣云湛方拉着谢湘遗走向祠堂。
扶风宣家的祠堂,庄重严肃一如既往,朱漆礼盒高高垒起,几乎遮住了祠堂深处供奉的祖先牌位,赤金簪钗、羊脂玉璧、成匹的锦缎,从盖不上的盒盖中流淌出夺目的光华。
长老们站在礼盒旁,手持文书,商议讨论,宣墨玉捏胡子,颔首。
“老家主,您看这张聘礼单子拟得如何?”一名长老道。
“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