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墨玉想起谢湘遗的性格,喟叹道:
“我们摸不清芳华剑尊的心意,难以判断啊!”
“父亲。”宣云湛踏入祠堂。
“宣老家主。”谢湘遗犹豫了半刻,脚跨过门槛,踏入扶风宣家的祠堂。
“逍遥尊者,芳华剑尊。”“尊者,芳华剑尊。”“二位尊者。”…………
众长老行礼。
“我和湘遗来……来……”
宣云湛陡然发现自己找的借口不好在此时讲出,换其它的借口,又是在欺骗谢湘遗。
“提前见长辈们一面。”谢湘遗笑道。
“芳华剑尊,这些木盒子,是我们准备的礼物。”
宣墨玉瞅了宣云湛一眼,叹息,他哪里不知道他的孩子是什么性格,可什么都还没定下,如何作介绍?
“不知您和逍遥尊者,是来扶风宣家住,还是住在昆仑神宫?”
宣墨玉问道。
谢湘遗听明白了宣墨玉的问题,这是在问这场婚礼谁娶谁嫁呢,老油条,谢湘遗嘴角辍笑,却笑得不深:
“住在哪里都可以,只是我和云湛平日尘务繁忙,可能会久居琅琊山脉。”
“父亲。”
宣云湛起初没反应过来,现在也明白了宣墨玉在问什么。
“不必细分,我们只是过来见祠堂中的人与物。”
“还请芳华剑尊明示。”宣墨玉没管宣云湛。
“我们都已经是尊者了,我们说的做的,就是礼制,何必遵循古礼?”
谢湘遗淡淡道:
“昆仑神宫到时候也会出婚礼的礼物,送来扶风宣家,我和宣云湛的婚礼,挑一个喜欢的地方举办。”
“……如芳华剑尊所言,扶风宣家准备了三分礼物。”
宣云湛露出一个笑容,点头,主动介绍起祠堂内摆放的红木盒。
“一份送到沅湘谢家,一份送到昆仑神宫,一份送到……您的师尊,凌云尊者那里,不知是不是送往曾经的凌云阁。”
“是,凌云尊者的墓碑……会立在凌云阁。”谢湘遗道。
“嗯。”宣墨玉点头。
宣云湛见谢湘遗和宣墨玉谈好,没有起什么冲突,放心的来到牌位前,拿出三炷香,点燃,面对牌位,口中念叨什么。
见宣云湛在持香拜祖,谢湘遗一笑,也来到灵位面前,拿过三根香,点燃……
“逍遥尊者!芳华剑尊!逍遥尊者!!芳华剑尊!!……”祠堂外有弟子急行而来,闯入祠堂。
“什么事?”“何故急行!”谢湘遗和宣云湛回首。
“天谴有变,邪魔之主陈兵天谴,九霄尊者请芳华剑尊和逍遥尊者立即前往天谴!”
弟子道。
此言出,祠堂内无人不变了脸,谢湘遗插上三炷香,快步走出祠堂,拔剑御剑升空,宣云湛对宣墨玉行礼。
“父亲,麻烦您了。”宣云湛道。
“注意安全,希望你们都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宣墨玉道。
御剑直抵天谴,来的不止谢湘遗和宣云湛二人,谢湘遗身后还跟着昆仑神宫的三千铁骑,铁骑压境,仙对魔,互不相让。
“芳华剑尊,逍遥尊者,你们来了!”
凌傲天迎上谢湘遗和宣云湛众人,段蜀青亦上前迎接。
“蜀青,你怎么也来了,这还不到两个月,你需要休息!”
谢湘遗看见段蜀青也在这里,段蜀青的一张脸还未恢复血色,与她绯红的衣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来?”
段蜀青瞥了凌傲天一眼,谢湘遗顺着段蜀青的目光望向凌傲天。
凌傲天眉目紧皱,手握九霄,望天谴对岸,谢湘遗转头看天谴对岸,谢清流坐在森森铁座上,一只手紧握玉佩,看着凌傲天,神色冰冷至极。
“真的是谢清流……”
“仙门百家的叛徒,还有脸在这里和仙门对抗。”
“沅湘谢家几百年的名声,彻底毁了!”
…………
谢湘遗看着谢清流和凌傲天一夕间由伙伴变敌对,耳畔还传来对谢清流不利的声音,万般忧心。
“凌师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突然陈兵天谴?”宣云湛沉声上前。
“我和邪魔之主的交流,出了些问题。”凌傲天喉咙干涩。
“什么问题?”谢湘遗道。
“他……对我要下天谴的意图有所怀疑。”凌傲天道。
“……凌师兄为何要下天谴?”谢湘遗沉默半响发问。
“平天谴之疑,还大陆永久的安宁。”凌傲天道。
谢湘遗观凌傲天的神色,觉得他不似作假。
“九霄尊者,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段蜀青道。
“直接商议下天谴之事。”凌傲天一锤敲定。
“好,架起一座桥,开谈吧,你去我去?”谢湘遗问得很直接。
“我去。”凌傲天道。
谢湘遗点头,出手,散衣为丝,织作桥形,落花铺地,造就连接天谴两岸的空中通道,凌傲天踏上这座空中长桥,谢清流亦下王座,上桥,凌傲天和谢清流面对面走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