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呜……!”嘴巴让人堵住,叫不出来,谢湘遗后悔了。
“我在。”宣云湛道。
场面混乱,甜腻味翻滚,做到最后,谢湘遗感觉她已经让人折腾哭了,可宣云湛这又猛又不让人出声的,谢湘遗真想一脚踹飞他,让他滚远点。
次日,谢湘遗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枕在软绵绵的东西身上,身下睡的,也是舒服的,就是腰酸背痛,不太舒服。
“湘遗,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
这是谢湘遗睁眼后听见的第一句话,睁眼,谢湘遗就知道自己睡在哪里了,睡在宣云湛怀里,身下垫着宣云湛的衣裳,头枕着宣云湛的腿。
“拜了天地,我也同意了,况且这只是幻境,应该不会有事的。”
谢湘遗偏头,就闻到了一股清爽的香气,嗯,人形香炉。
“我回去,就向沅湘谢家下聘,向昆仑神宫下聘。”宣云湛道。
“两份聘礼,让我们的逍遥尊者破财了。”谢湘遗道。
“是我,让湘遗受委屈了。”宣云湛道。
“不委屈,不委屈,睡了一个风清明朗的长公子,怎么是委屈了!”
谢湘遗在心中是这样砸吧的,嘴上又是另一个说法:
“哦,那我们的长公子要如何补偿我?”
“湘遗……湘遗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宣云湛道。
“好一句承诺,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啊呀,疼!”
谢湘遗要起身,点宣云湛的嘴,和宣云湛玩闹,却起来一半,就扶着腰,怎么也起不来了。
“那换一个,换一个,湘遗,去年栽种在公子台种下的药草应该长成了,我一个一个的给湘遗摘来。”
宣云湛抱住谢湘遗,让谢湘遗靠他身上。
“一个一个摘给我,这个是你说的!长公子!”谢湘遗道。
“我说的。”宣云湛道。
啪!
谢湘遗和宣云湛还在聊着,猝然,门开了几名侍女和侍卫走了进来,宣云湛面色一变,眼疾手快的拿衣裳盖住了谢湘遗。
“你说这该怎么办啊!城主跑了,丢下一群夫人和我们几个。”
“怎么到这里了,还能闻见城主屋中的气味。”
“我们不可能带着拿几个娇娇弱弱的夫人跑吧!”
“是啊,逃跑还要当奴婢的!直接跑吧。”
“跑,现在城内邪魔肆意,出城门就好了!”
…………
进来的几人起初并未注意到草堆后面,角落中的宣云湛和谢湘遗,可那么大两个人在那里,没注意到也只是一时半会。
“李侍卫,你在这里做什么?!旁边那人是谁??”
“和哪个侍女私通!!”
“红衣?他是在和昨日新来的夫人私通!!”
…………
侍卫和侍女发现了宣云湛和谢湘遗,谢湘遗让衣裳盖着,看不见,可宣云湛就坐在那里,可不就让人看见了。
宣云湛没说话,面颊红红的,起身,三两下,打晕了几名侍卫和侍女。
“湘遗。”宣云湛话语中的不好意思快要涌出来了。
谢湘遗披着红嫁衣起身,走到晕倒的几人面前看宣云湛的神色,笑道:
“别害羞,他们也没看见不说,我们现在顶着的,也不是自己的脸。”
“湘遗!”不提还好,一提,宣云湛脸红得要爆炸了。
“好好好,不说了,我穿好衣,等会我们看能不能从小门跑出去。”
谢湘遗整理好衣裳,宣云湛拉起谢湘遗,往小门跑去,来到小门门口,伸出一只手,见能出去,二人立即出了城主府。
“我们要找到这个幻境的出口,可能是回到河边的阁楼?”宣云湛道。
“听侍卫侍女们的谈话,也有可能是出城。”谢湘遗道。
“阁楼距离城主府近,城门口远,我们先去阁楼,再去城门。”宣云湛道。
“我们走!”谢湘遗与宣云湛手牵着手跑。
侍卫拉着新婚夫人打扮的女人在街上跑,放在以往,那是要有多么吸引人的目光,就有多么吸引人的目光。
可现在不同,经历过一日战火的城镇,焦黑的房梁斜插在瓦砾上,瘦骨嶙峋的野狗拖着瘸腿在废墟上嗅探,咬出一个肩膀,都看不见几个活人,更别提目光了。
谢湘遗跑得磕绊,宣云湛一把扛起谢湘遗,飞步往前跑,阁楼就在眼前,宣云湛阁楼窗上的阴暗变化,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谢湘遗趴在宣云湛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