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呼喊印证了谢湘遗的猜测,谢湘遗深吸一口气,走到房屋门口,往外看,亭台楼阁高处建,满城烽烟半城灰。
谢湘遗一只脚要跨出门槛,前方有一道隐形的屏障拦住了谢湘遗,令她怎么也出不去。
“看来,我是要在这里等待了。”谢湘遗转身返回床榻。
黑夜降临,满城寂静,城主府外邪魔乱窜,谢湘遗坐在床上,一把大刀在手,左擦右擦,转移注意,抵抗迷药带来的影响。
啪!吱呀!
忽然,房门开关不止,谢湘遗眼睛一亮,提着大刀走向门口,还未走到门口,谢湘遗看见地上出现一道黑影,拉长,再拉长,谢湘遗转身躲到门后,紧盯地上的黑影,待黑影入屋,谢湘遗挥刀,对着黑影就是一刀。
啊——!
虚影惨叫,城主府震动,大量邪魔在靠近,谢湘遗瞳孔收缩,翻窗出屋子,头晕没站稳,一个摇晃,扶墙找出口。
黑黢黢的城主府,邪魔以各种形态出现,有蛇,有黑影,还有飞虫子,邪魔钻来钻去,谢湘遗靠墙走,吃力的躲避这层出不穷的邪魔。
“该死的,没有灵力,以凡人之躯面对邪魔,还是太勉强了,连城主府都出不了,更别提找出口了。”
谢湘遗挥刀斩断空中飞过的邪魔,钻入一间屋子,屋子杂草堆放,看样子是个杂物间,谢湘遗瞧瞧关上门,往杂草堆后钻。
“怎么感觉头晕得更厉害了?这么久了,药效还再次起来了不成?”
谢湘遗刨开一堆杂草,看见前面阴影里好像有个人影,谢湘遗手一顿,就在她作出反应的半刻,人影瞬间移动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嘴。
“不准出声!”男声低低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谢湘遗点头,她能感受到,男子的手火热,这人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谢湘遗不说话,过了半响,男子就也不捂谢湘遗的嘴了,坐下,往旁边挪一挪,低头,脸放在手臂上,像是在强忍什么。
谢湘遗靠墙坐着歇神,谢湘遗这一放松,晕感更甚,有要昏迷过去的架势,谢湘遗顿感不妙,捡起地上的杂草杆,当作折扇用,刮脸,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月光都照不到的狭小角落,两人在这里坐着,各自解决各自的问题。
夜色悄然浓了,若不是旁边有个人,谢湘遗感觉自己都要晕睡过去了,谢湘遗抬眸,瞅了对面人一眼,黑衣红饰,是个侍卫,陡然,侍卫抬头望谢湘遗。
猩红的双眼,咬紧的牙关,谢湘遗深深怀疑,这个侍卫会暴起宰了自己,谢湘遗想要收折扇到腰间,和这名侍卫好好聊聊,最起码要能保全自己,腿上刺痛,谢湘遗低头,才反应过来手上没有折扇,草杆戳着疼。
低头抬头间,对面的侍卫忽的到了眼前,谢湘遗沉默抬手,想用什么办法宰了对方,手抬到侍卫脖颈,就听见了两个字:
“湘遗。”
会这么叫谢湘遗的不多,会很久的说不出一句话,只会叫谢湘遗名字的,更是只有一个。
“云湛。”谢湘遗放手,轻声道。
“我好热。”宣云湛道。
“你中了什么计?”谢湘遗道。
“刚才侍女让我和一位夫人……拜堂、喝酒,拒绝的话,怀疑又要重来……走不出这个地方……对不起……”
宣云湛在谢湘遗耳畔说道,他说得小声,又断断续续的,谢湘遗莫名听出了委屈的意思。
“你看我扮演的是谁?”谢湘遗拉底宣云湛,宣云湛看着谢湘遗,抚摸谢湘遗的面颊。
“夫人?”宣云湛道。
“歪打正着。”谢湘遗轻笑。
“夫人。”宣云湛道。
“嗯?”谢湘遗道。
“我好热。”宣云湛道。
“忍一忍,这里杂草堆。”谢湘遗亲了亲宣云湛火热的面颊。
“嗯。”
宣云湛还真就坐在谢湘遗身边,脸放手臂上,咬手臂,忍者。
谢湘遗笑着看着身侧的宣云湛,看他能忍多久,约莫过了一刻钟,宣云湛委屈的声音再起:“湘遗。”
“嗯。”谢湘遗捂嘴憋笑。
“我好热。”宣云湛这回直接抱住了谢湘遗,很明显,他忍不住了。
“这里杂草堆,你还没听出我的意思?”谢湘遗笑道。
“……换一个地方……换不了地方……”
宣云湛断断续续给出回答:
“我现在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对不起。”
“好吧,反正……是幻境。”
谢湘遗的话像是个开关,话落,宣云湛就扑向谢湘遗,两人倒在草堆之中,干柴烈火,一点就燃。
“疼吗?”
宣云湛嘴上询问,手上却是直接解开了两人的衣裳,亲吻谢湘遗的肌肤,在上面留下痕迹,什么扶风宣家的君子之道,宣云湛此刻通通不记得了。
他只是滚滚红尘之中,渴望情欲得到满足的万千大众之一,渴望之人就在身侧,他早就忍不住了,也早就忍不下去了,他要她成为他的人,他们永远不分离。
“我们仙姿玉态的逍遥尊者,也食色啊!”谢湘遗感觉他要让宣云湛的做法磨疯了。
“食色,人之性也。”宣云湛拉过谢湘遗,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