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怎么不举行了?凌云阁应该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凌云尊者笑道。
“行!”
威严的声音离去,石门重重的关上,凌云尊者微笑低头,这一低头,他就看见谢湘遗盯着他看。
“怎么?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你是想以后与儿媳妇偷情寻求刺激?还是打算借这场婚礼,做些什么,不留遗憾的飞升上界?”
谢湘遗的话温柔又刺耳。
“……不能是举办一场盛大的仪式,送你出嫁吗?”
凌云尊者垂眸,睫毛震动,似有水珠挂上睫毛。
“新郎官可能是女孩,凌云阁不稳,那天应该会有人来叫停这场婚礼吧?到时候……怀芷选一个喜欢的,离开?”
“女子不是只有出嫁这一条路,我也不是只有出嫁才能从凌云阁脱身。”
谢湘遗一手搭上凌云尊者的肩膀,用力,翻身,两人位置对调,凌云尊者躺在了石莲王座之上,谢湘遗死死按着他。
“我就不能选择留下吗?”
“但是……出嫁是怀芷能够一身轻的离开的最简单的方式。”
这样的位置,谢湘遗的长发落在了凌云尊者面上,凌云尊者闭眼,感受谢湘遗发丝的气息,海棠的芬芳,海河的味道,那是独属于她的气息。
久久,凌云尊者睁眼,望向谢湘遗,以最平静的声音说出下一句话:
“……我也不希望你留下,你留下,我飞升了,你会杀了我哥哥的,不是吗?怀芷。”
啪!
“师尊,你还真的是让我失望啊!”
又一清脆的巴掌,交织在一起的黑白两色长发散开,谢湘遗离开石莲王座,走出塔内,夜晚,一只信鸽飞出锦官城。
凌云阁继承人选出一事,风一般传遍天下,连带着的,还有这个继承人很可能是名女子的猜测,众人议论纷纭。
“嘿,你听说了吗?凌云阁的继承人,段家小公子,其实是段家的小小姐!”
“继承凌云阁,继承段家?这合规矩吗?她能行吗?她又不是那位尊者,一剑荡邪魔!”
“什么那位尊者?有人尊称为无名尊者,也有人尊称为芳华尊者,那位那位的,称起来不对味,到底是什么尊者啊?”
“女子继承家族,牝鸡司晨,说不定现在邪魔入侵也是她导致的,这绝对不行!”
…………
这样的言论也很快传到了琅琊书斋,消息传入时,宣云湛正与凌傲天、谢清流在谈事,夏日酷暑,溪边树下,凉亭之中,很是凉快,再端上一杯金银花泡水,暑气消失不见。
可这暑气是消失不见了,几人听见对面连廊中弟子们讨论的事情,这内心的热气,却是升起来了。
“掌门师兄,谢师兄,这轮换之事,我暂且不和两位师兄谈了,我要立即去一趟锦官。”
凌傲天踩上栏杆,拔出九霄,就准备御刀飞行。
一只信鸽降落谢清流肩膀,谢清流打开信笺,看完收入袖中,瞥了旁侧的凌傲天一眼。
“你去做什么?现在各处因邪魔之患,动荡不安,原有的秩序摇摇欲坠,你去,给凌云尊者当杀鸡儆猴的猴?”
“呵呵呵呵,不,我去抢婚。”
凌傲天语出惊人,说完,还不忘看向宣云湛,发出邀请。
“掌门大师兄,去抢婚吗?”
“凌师弟,抢婚有违礼法规范不说,我们更应该关注琅琊山脉和天谴的轮换之事,这有关天下的安危。”
宣云湛望向谢清流。
“谢师弟,你是说,此次去天谴与你们三家轮换的三个家族,疑似有问题?”
“只是猜测,这三家来得太积极了,提前到不说,还推着我们走。”
谢清流道。
“我相信谢师弟的猜测,琅琊书斋会加紧防卫,琅琊书斋的书……也该向外转移了。”
宣云湛满目忧虑的望着连廊上行走的琅琊书斋弟子。
“只是这一转移……琅琊书斋就名存实亡了!弟子分散,我该如何庇护这些留下的弟子?”
“琅琊书斋迁址,让各位师弟师妹、师兄师姐们抱着书籍转移。”
凌傲天坐在栏杆上,再次伸出邀请。
“二位,去锦官吗?从琅琊山脉到锦官,御剑飞行至少要一天,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不去了,我需要带领弟子返回沅湘,家主来信,沅湘地界邪魔肆虐,情况很不好。”
谢清流起身,整理衣裳。
“如果你们去抢婚了,帮我给清意带一句话,去哪里都行,不要回沅湘!”
“好的!”凌傲天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