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烬一愣,“什么?”
他想起了另一个自己做的事,他看得很清楚,甚至感受也如同亲临一般,属于小哥哥皮肤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温热的、光洁的,还有属于男人的结实有力。
那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南宫烬想不明白,难道,这样就可以让这个人永远不离开?
闻砚紧盯着他的表情,只看到了困惑,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你喜欢的是我,不是那个小哥哥,对吗?”
南宫烬皱了皱眉,“你不就是他吗?”
“万一你认错了呢?我又不记得。”
“不会。”
闻砚抿了抿嘴,想硬着头皮问到底,又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太不爷们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可他心里又像梗着什么,让他不舒服。
“你说,你就是为了找我才活着……你说你离开我,就会死,是什么意思?”
南宫烬心头一紧,垂下眼,“没什么,我身体的确不好。”
“你看着我。”
南宫烬抬眼,眼神交汇,就像当初在桃林,隔着灼灼桃花,看见了这一双眼睛,真的好看,即便他在泥泞里,只要这个人还在,还好好的,像铭刻在心里的那道光,他怎样都行。
闻砚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会帮你的,你别想着过去了,不管我是不是那个人,你只想着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你死,神火,我帮你找。”
南宫烬握住了闻砚停留在自己脸颊的手,他其实不想让闻砚帮他什么,他不需要小哥哥做任何事,他只需要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永远不离开,直到他仙隐,可他也想这个时间可以更久一些,他也想自己能更有底气,他想变成一个正常的仙族,他想挡在闻砚身前,永远不再拖累他的小哥哥,他也无法拒绝,无法拒绝小哥哥这样温柔的,问他“好不好”。
“好。”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贴近了些,闻砚顺势就把他抱在了怀里,二人的贴近,显得这张小床也挺宽敞。
“师兄……怕……我再也……想你……”
“这、这里不……”
“别拒绝我……师兄……”
“唔……嗯……”
似乎是隔壁传来的声音,因为相拥的两人太安静了,隐隐约约,却叫南宫烬和闻砚身体齐齐僵住了。
“那什么……看来,傅连舟那个师弟醒过来了,他们住隔壁,这里隔音术法也没有一个,真是……”闻砚干笑两声,松开了南宫烬,俩人分开了些,这小床瞬间又显得很拥挤。
南宫烬面色如常,看着闻砚,轻轻“嗯”了一声。
闻砚忽然想起了南宫烬的耳力,自己都听到这么些了,那他的小疯子岂不是听得更清楚?
他有些不爽,不自觉伸出手捂住了南宫烬的耳朵。
南宫烬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笑了,“你总是这么奇怪。”
是啊,小时候就奇怪,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人,这人就敢豁出一切,救他离开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长大了,即便不记得,这人也会对他好,会担心他,会舍身救他……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个人。
“什么?”闻砚不明所以。
南宫烬笑着指指他捂住自己耳朵的手,“这样,就挡得住吗?”
闻砚耳根有些发烫,“我、我就不想让你听。”
南宫烬也伸出了手,捂住了闻砚的耳朵,“我也不想让你听。”
四目相对,两个人似乎都忘了真正能隔绝声音的办法只要设个隔音屏障即可,或许不是忘了,只是眼前人胜过一切,填满思绪,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令人面红耳赤,除了压抑的低吟,还有床板的晃动,使得这边俩人的气氛也诡异起来。
此时捂耳朵的动作仿佛是预设好的,像捧着脸一样,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呼吸贴近,闻砚的轻吻落在了南宫烬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双唇相接,只是轻轻触碰,并没有深入。
初春连日落雨的寒凉似乎不复存在,这无名小镇的客栈里,这张又小又简陋的床上,热度不断攀升,是体感,也是心。
闻砚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心跳也在加速,他克制着自己,放开了南宫烬,与其额头相抵,轻声问道:“可以吗?”
南宫烬眉眼低垂,这世上但凡是小哥哥想要的,没什么不可以,何况,如果这样可以把这个人留在身边,永远属于他,只属于他……
南宫烬没有说话,主动吻住了闻砚的唇,这就是他答案,没有什么技巧,只凭着本能,热烈的,仿佛想要将这个人吞吃入腹,津液交缠,甜腻芬芳,带来心底最深处的悸动,那名为欲望的东西,在心口,在体内,生根发芽,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填满全身,不给理智留下一丝空隙。
闻砚大脑一片空白,尽情的沉沦在热吻之中,有记忆以来,他忙于生计,疲于隐藏自己的身份,也幻想过自己会娶什么样的妻子,他的养母是个很好的人,对他多年的教养,告诉他,真正的男人,这一生只会碰他妻子一人,即便养父不是这样的,但他仍然将养母的教诲铭记于心,所以,连一个吻,他都不曾给过任何人。
他想,他的妻子应该是个聪明的,温柔的,只对他笑,需要他保护,知道他的身份也心无芥蒂的。
只是,他原本觉得,他的妻子,应该是个女人。
(接下来的三段或者四段,晋江不让写,修改多次无用,也不知道问题在哪,所以我全删了,剧情就是攻差点被受了,但并没有什么违规事件发生,所以下章大概率也会出现很多括号,望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