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烬既紧张又兴奋,心口涨得满满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兴奋,仿佛即将得到全世界一般,不,这世界他从来不想要,得到不想要的东西,不是这样的,是仿佛拥有了生命,真正的拥有生命,不再是死气沉沉,不再是漫无目的,他的生命,他的全部,就在他眼前。
(删除内容为:强调受不懂,但是想成为攻,他不是天生断袖。)
可是……
感觉到闻砚的抗拒,南宫烬顿住了。
对,差点忘了,隔壁的声音他们能听见,那么他们的声音隔壁肯定也能听见,真是……真是蠢啊!隔音屏障!
南宫烬恍然回神,伸出手,仓促的设下了屏障。
“他们听不见了。”他在闻砚耳边轻轻说着,然后亲吻着闻砚,亲吻着这世间最美好的人。
闻砚身形一顿,反手握住他的手,与他调转了方位,与他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什么也没说,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脸,他的五官、脖颈、锁骨……然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怎么了?”南宫烬低喘着问。
闻砚不知道怎么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可他脸皮再厚,这种时候也开不了口,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南宫烬的颈窝。
二人都有伤,身上裹着纱布,闻砚的伤口已经渗出了血,难耐的渴望很快让他冲破混沌的思绪,想到了说辞,“我伤口裂开了,有血,你不能看,交给我……”
这个印象中孱弱的小疯子,身体并不似想象中那么瘦弱,是很瘦,但是肌肉结实,可以想象,这人从没因为自己没有修为,而颓废放纵。
可是,这人也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亲起人来,也是笨拙得可爱。
闻砚忽然又心疼起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南宫烬的皮肤上,他记得,师父告诉过他,当年被救回来的小疯子,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现在都长好了,是啊,有医仙韩烈在,即便治不好小疯子的病,那些伤疤也肯定能治好的,可是多疼啊……他的小疯子那时候,得多疼啊……
他轻轻吻住了南宫烬的唇,细细的,把他能想象到的最温柔最亲昵的吻,落在这个人的嘴唇上,然后深入,然后唇舌交缠,用舌头扫荡着这满是单纯的口腔。
这么单纯的小公子,怎么会做这些事呢?
他感受着小疯子的不同,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的一面,独属于他的一面,从随身储物空间里取出一瓶治疗伤疤用的上品脂膏,放在枕边,试探性的触碰那个秘密的地方。
“可以吗?”
他再次问道。
南宫烬身体一僵,理智瞬间回笼。
他明白了闻砚先前的抗拒,原来……可他想要拥有这个人,他最想要的,唯一想要的……他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让小哥哥完全属于他……
他一直是一个极端理智的人,他默默的守护兄长,从不允许任何进入他眼中的人脱离掌控,他不接受意外,如果脱离,就杀掉,他身边留下来的所有人,碧柳、碧潭、蓝玉、青竹、紫檀……他们没有一个在他面前有秘密,他有极佳的耳力,他有太阴阁药堂堂主的身份,没有人可以掌控他,而他,却可以掌控一切。
他也仅剩这么一点点,可以算作是支撑,维系那岌岌可危的自尊。
可这是小哥哥啊……总是在给予他的小哥哥,他怎么能拒绝?他怎么能索取?是他太贪心了……
南宫烬内心无比挣扎,或许他错了,可他愿意错,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可他,有什么资格说不惜一切代价?他是一个没有仙脉的南宫氏,南宫家的耻辱,赤离仙府的耻辱……
这一刻,他对自我的厌恶感,再次攀上顶峰。
其实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必须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包括让他因极度的愧对而无地自容的姓氏,实际上,他这么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没有……
可是,至少,他还有能给小哥哥的!
“可以。”
他的嗓音有些艰涩的沙哑,却主动的,配合起闻砚的动作。
闻砚欣喜若狂,热烈的吻着他,他的唇,他的脸颊,他的脖颈……
“别怕。”
闻砚没有着急,他没试过,但他懂,懂的至少比南宫烬多得多,他知道会疼,他舍不得小疯子疼,所以,他想让他的小疯子好受些,让他的小疯子放松下来,他知道怎么做。
闻砚比未经人事的南宫烬要娴熟的多,南宫烬就像一个单纯干净到自我疏解都没有尝试过的稚子,很快就沉沦在这从未有过的感觉中,献祭般的心态,让他毫无保留的交出自己,继而在闻砚手中倾出所有。
感受到南宫烬彻底放松下来,闻砚急切的从枕边那瓶脂膏中挖出一小块,克制着,耐心的……
南宫烬眉头紧锁,不适感令他难以忍受,他却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让小哥哥为难,他是愿意的,他要给小哥哥,毕竟,这是他唯一能给的,把自己给他,命都是这个人的,这些,算什么?
忽然,他身子一僵,难以启齿的感觉传来,小砚的触碰,让他生出一丝恐惧,他紧闭双眼,手死死的抓着床褥……
然后,他感到了炽热,是在疼痛与羞耻的冲击下都无法忽视的热,那简直是烫。
热度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是不属于他的血,但似乎这遍体的血液都在翻滚,烧得他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红,识海瞬间被热浪裹挟,填满,唤醒了死气沉沉的意识之海,带来巨大又温暖的光,就像小时候那个尊神一般漂亮的孩子,逆光站在他眼前,轻轻安慰:别哭,别怕……
二人的识海在这一刻重叠飞升,如同每一对仙侣那样,在身体完全贴合的瞬间,交出了彼此最纯粹的信任,那是没有一丝保留的交付,极致的碰撞着神智最深处的防备,直至彻底崩塌瓦解,彻底交融。
(这两段是说攻内心很满足,觉得受是唯一,他是受的唯一,依旧是晋江不让写,心理描写也不行,所以……)
(这段是攻表白,说喜欢受)
(这段是受疼,害怕加恐惧,意识模糊,无意识喊攻小哥哥)
闻砚如当头被泼了一桶冷水,僵住了,心里莫名的一慌,继而是愤怒,后又成为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