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并不像古堡主人所说,只有一个人偷走了金苹果呢?
一个盗贼团伙,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分成两队,其中一队偷走了苹果,但没办法带走它,于是另一队寻找解除诅咒的办法?
听起来是很完美的猜测,但宁作野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自己忽略了。更关键的是他们现在的线索实在太少,即便推理出盗贼是怎么偷走金苹果又如何?古堡主人要求他们找到金苹果并阻止盗贼破除诅咒!
宁作野见已经没办法阻止其他人想要“分队”的决心,思来想去,只好补充道:“既然要分开行动,那我建议大家多探索一下古堡吧,争取找到金苹果。”
几人草草用完早餐,忍者悲痛吃掉红烧草鱼,很快就行动起来。
清扫201房间花不了太多时间,宁作野环顾古堡,决定从最古怪的庭院开始查起。
或许是还没到“游戏时间”,庭院并没有变成菜地或是湖泊。
道路两旁是无数花丛,即便是初秋时节,许多不在秋天盛开的花也开得明艳。宁作野沿着青灰色的石板路前进,他越走越深,身后的古堡轮廓渐渐被花丛吞没。
不知何时,周围开始弥漫浓重的雾气,他谨慎地停下脚步。
死一般的寂静中,白雾像纱一般阻拦视线,宁作野低头,只能看到青灰色的石板路向前方不断延伸,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
一旦停下就感觉到无边的冷意。雾气像一床湿冷的棉被,寒冷包裹着他,宁作野没办法,只好咬咬牙,抬起僵硬的腿继续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雾气逐渐散去,宁作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向后看去,却发现古堡近在咫尺,仿佛他从未远离。他冷汗直冒,转头看向前方,却见一扇生锈的铸铁栅栏突然横亘在面前。
栅栏上缠绕着枯死的蔷薇,密密麻麻,彻底阻挡了宁作野的目光。
在枯萎的蔷薇栅栏后,一座教堂若隐若现。
教堂?宁作野惊讶,古堡后竟然掩藏着一座教堂!
神父、教堂……这会和谢明真有关系吗?
"宁作野?"背后突然传来戴怡情怯怯的声音,对方站在庭院前,一脸防备地看着他,“快用午餐了,周郁让我来叫你。”
宁作野愣住,自己不过是在庭院里走了一会,就已经到午餐时间了吗?
然而戴怡情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不寒而栗:“你为什么……一直朝一棵树走去……?”
“一棵树?”宁作野冷汗直冒,他看了看蔷薇丛,又僵硬地回头,指着蔷薇道:“……这个吗?”
戴怡情声音都在颤抖:“没错……还是一个长满人头的歪脖子树……”
“宁作野求你了……快回来吧!”戴怡情吓得都要哭出来,她脸色惨白,赶紧别过脸去,仿佛再看一眼就要晕过去。
宁作野不敢再逗留,他一路小跑回到大厅,直到看见其他同伴才感觉到身上阴冷的感觉散去。
周郁站在餐厅门前,见宁作野脸色难看,好奇地问:“你发现了什么?”
宁作野看了一样戴怡情,思索道:“在庭院,我沿着小路一直走,看到蔷薇栅栏后有一座教堂。但是……戴怡情来找我时却说我在对着一棵树……”
戴怡情点头,还有些后怕:“还是棵挂满人头的树!”
周郁和唐诗琪听完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宁作野继续补充:“还有,我怀疑这个古堡的时间流速有问题……我在庭院中感觉只过去二十分钟不到,但是当我回来,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众人沉默,都没有什么思绪,而餐厅后的谢明真已经微笑着催促他们落座了。
同昨天一样,餐车上是各种各样的食物,但他依然提出了新的海龟汤。
“一个人住在山顶的小屋里,结果半夜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但是他打开门却发现没有人,于是就去睡觉了。第二天,有人在山脚下发现一具死尸,结果警察就把山顶的那人给带走了。请问,这是为什么?”
四个人也熟悉了规则,唐诗琪兴冲冲地提问:“敲门的是鬼吗?”
谢明真摇头。
“那就是开门的是鬼!”唐诗琪两眼放光,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游戏了。
可是谢明真依然摇头。
宁作野有些无语,这个海龟汤和昨天的一样,完全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
他有些累,索性直接说出了汤底:“山顶的小屋的门前是悬崖,悬崖下的人好不容易才爬上来,想要敲门求救。一开门,就又被推了下去。”
谢明真夸张地露出一个笑容:“哇,恭喜你猜到汤底!”
唐诗琪:“……?”
唐诗琪:“?不是,这是个什么东西,太莫名其妙了吧!!你是在说冷笑话吗?”
宁作野挑中一盘柠檬手撕鸡,叹气道:“你们还没发现吗,这就是个莫名其妙的环节。”
唐诗琪无语,她愤愤地挑中一盘意面,吸溜吸溜得,仿佛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四个人吃完,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
周郁道:“上午我去了201房间,没发现什么问题,房间里的布置和我的一样,比较奇怪的是,我没有找到匕首的来源……”
说到匕首,戴怡情又悄悄看了宁作野一眼,但怀疑的视线一闪而过,很快,她紧接道:“我是来餐厅找线索了,其实,在餐桌后面……”说着,她指了指众人身后的那堵墙,“那堵墙后面是空的,我敲了敲,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