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周郁喃喃:“我们在这里吃了这么多次饭,竟然都没想着搜一下……”
唐诗琪见状抓紧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我胆子比较大,直接上了三楼。”
这个信息更加劲爆,宁作野惊讶地看向唐诗琪,没想到她竟然有勇气违背规则。
戴怡情担忧;“可是管家不是说,不要上三楼吗?”
唐诗琪有些为难,她声音低下去:“但我们也没办法了是吗……而且我总觉得三楼一定有很大的秘密!”
“不过很可惜,我走三楼后只看见两个房间,应该是古堡主人的卧室和书房,但是我没办法前进一步,没办法,只好先回来了。”
周郁思索片刻:“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们可以先看看餐厅背后是什么。”
众人没有异议,他们来到墙体面前,宁作野伸手敲了敲,确实很空,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要怎样通过墙体到达墙后的空间呢?
“难道是有机关?”唐诗琪摸了摸下巴,在墙体上摸索,除了摸到一手灰尘之外一无所获。
她嫌弃地擦了擦手:“管家怎么干活的,这墙上全是灰!我要是古堡主人一准把他解雇了。”
宁作野忍笑,他突然大声呼唤道:“管家!”
唐诗琪瞪大眼睛,呆滞地看着他。
“这也要打小报告吗……”
谁知宁作野却毫不客气道:“管家,我们想参观一下这后面,你帮我们打开吧。”
语气好像在说,去,你去给我炒两个菜。
周郁唐诗琪戴怡情全都张大了嘴巴,视线机械得在宁作野和谢明真身上打转,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结果谢明真压根没有被冒犯到,直接就扭动了餐桌上的花瓶机关。伴随着“咔咔”声的响起,墙体像一扇门一样打开,露出黑漆漆的内部空间。
谢明真笑着鞠了一躬,随后便离开了。
唐诗琪回过神来,她以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盯着宁作野:“你和管家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周郁也狐疑地看着宁作野,两人同时开口:
“难道你是管家姘头!”
“难道你是古堡主人?”
宁作野:“……”
他不理神神叨叨的两个人,直接走到墙体后的空间里,摸索着打开了墙后的灯。
灯光骤亮,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段蜿蜒向下的楼梯,石阶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青灰色,像某种巨兽的脊椎骨般一节节向下延伸。
潮湿的霉味伴随着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宁作野捂住了口鼻。
楼梯狭窄,只能供一人通行,他们没办法排成横列互相壮胆,后面的人只能抓住前面的衣服,防止踩空或丢失。
宁作野走在最前面,他用手挥散灰尘,渐渐听到楼梯最下方传来整齐有规律的滴水声。
“滴答”、“滴答”越来越清晰,光线越来越暗,宁作野放缓步伐,小心翼翼地蹭着扶手往下走。
不知走了多久,宁作野还想下台阶,却差点踩空,他停下来,摸索着寻找灯光的开关。
“怎么了?”身后周郁的声音很轻,双手很冷,活像一具死尸。
宁作野愣了一下,被刚刚一瞬间的念头惊到,他抿嘴:“到底了。”
终于,他的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开关——
“咔嗒”一声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刹那间,刺目的白光如潮水般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空间。
这声脆响犹如某种号令,随着灯光的亮起,滴水声骤然变得更加响亮,仿佛催命符一般,在四个人耳畔响起。
“这是……”
宁作野看向不远处,整齐排列的酒桶、空气中淡淡的酒香……
古堡的地下竟然藏着一座酒窖!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醇香——陈年葡萄酒的芬芳混合着橡木桶的木质气息,甚至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烧焦气息,宁作野凝神细嗅,却再也捕捉不到。
戴怡情身体颤抖,她哆哆嗦嗦指着更远一点的两个人,声音瑟缩:“你们看,那两个人……好眼熟……”
他们穿着与管家如出一辙的马甲,闻言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两张青白的、死气沉沉的面容——
吴耀祖和孙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