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在日升月落中一天一天度过,一眨眼就临近期末周了,考试和作业也如约而至。
白枝校每天一睁眼就是作业,她不担心个人作业,就小组作业在无尽的折磨着自己和柏韵。
因为同组的两个人每天要么不回消息,要么就回一两句又没声了,她和柏韵轮着在小组里催作业。
“终于啊,她俩终于把她俩那部分完成了。”柏韵坐在床上不禁感叹道。
“别高兴的太早,看一下内容再说吧。”
白枝校这句话犹如一盆凉水泼向柏韵,柏韵也立马没了刚才的生机。
“谢谢你的提醒。”柏韵有气无力的说着。
不一会儿,柏韵又重拾信心给白枝校说:“终于啊,等我整合。”
“行。”
对于自己做ppt,白枝校这会儿还躺着刷视频,还能偷会儿懒。
“诶,你热点借我用下,我手机巨烫,我等手机凉一会儿再用。”
“没问题。”白枝校看了一眼自己热点名字,“你连那个名字叫Xyzzz的。”
“OK,密码。”
“xyz010200”
“谢了。”
很快,柏韵把整合完的文档发给了白枝校,接下来她们俩的状态完全置换了。
柏韵躺在床上开始刷视频,有时候还夹杂着几下笑声,而白枝校除了叹气就叹气,有时还不忘骂两句鼠标不灵敏。
她的这个精神状态一直持续到汤晴她们回来。
汤晴和徐墨言每个人回来,都要来撩一下白枝校,关心一下她的精神状态。
做完ppt的那一刻,白枝校按下发送键那一下,她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柏韵,快看看有没有问题?我要关电脑了。”
白枝校说完,柏韵立马打开ppt开始检查,每一页都很精美,全都看完,柏韵都忍不住感叹:“行了,ppt已经是第一了,太完美了,没有任何瑕疵。”
汤晴和徐墨言也都跑到柏韵床上来看。
看完她俩走在白枝校身旁一人拉一只手,徐墨言说:“白姐,求你一件事。”
白枝校立马从她们手里抽出来,环抱着说:“我拒绝,我不想再被ppt折磨了。”
说完徐墨言看着汤晴,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ppt靠你了。”
确实第二天汤晴的精神状态就和前一天的白枝校一模一样的,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叹气了。
结束小组作业的白枝校和柏韵,坐在桌子上边吃饭边听耳旁传来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小白,你开热点了吗?xyz这个网我秒连。”汤晴说。
徐墨言撩开帘露个脑袋,说:“我也是。”
“我电脑都没连的这么快,你们用吧,反正是校园网的热点。”
说完,两个人拉住帘继续开始对着电脑叹气。
白枝校继续低着头继续吃饭追剧。
一旁的柏韵却冷不丁的开口问道:“xyz有什么含义吗?”
她看向柏韵,微微歪头,像是没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柏韵没察觉到她的目光,自顾自的说着,一边还不忘掰着手指头说:“你看,你的微信名是xyz,热点名也是xyz,密码也是xyz,你电脑密码的开头也是xyz,你名字缩写只有x和z,y呢?”
“y是梁至野。”白枝校低着头脱口而出。
说出口的那一刻,白枝校自己想掩饰自己很随意说出来的。
可越掩饰越是明显,在柏韵视角里白枝校紧紧盯着ipad屏幕,思绪早已跑空了。
说完,白枝校抬头对着柏韵笑了笑,解释道:“毕业那会儿改的,时间一长就用习惯了。”
柏韵也跟着笑了笑。
吃饭回到床上,看着自己的微信名。
这好像自己第一次这么解释xyz的含义,以前有人问的时候,她只是说顺口,好记。
那个解释白枝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
小恶魔又在作祟了。
-
随堂考结束后,就是期末周。
白枝校她们专业只有两门课程在期末周,考完就放假了,是所有专业里最放假的。
最后一门考试那天,从床上醒来那一刻,整个宿舍都是活力满满,丝毫没有考试的紧张,只有放假的喜悦。
“最后一门,考完放假!”白枝校坐在行李箱上看着窗外大声说道。
行李早在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主打着今天拉着行李箱去考试,考完试拉着行李箱直接回家。
出门的时候,宿舍四个人都拉着行李箱,不知道的人以为要直接离校了。
最后一门考试是开卷考,拿着准备好的A4纸就等打铃了。
铃声一响,教室里只有碳素笔在试卷上摩擦的声音了。
不一会儿都写完了,白枝校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钟表,等待着提前交卷。
“波次波次~”柏韵戳了戳她的后背,发出声音吸引白枝校。
白枝校向后靠,柏韵说:“给我看一下你的A4纸,我漏了一道大题。”
“你自己结合一下,咱俩别一样。”
“我明白。”
递完后,白枝校继续盯着钟表。
很快,提前交卷的时间到了。
一瞬间,考场三分之二就交卷离开了。
白枝校和柏韵也在其中。
教室外,柏韵提起刚才那会儿,“你不坐我前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怎么能漏呢?”
“看漏了,弄完我也没检查,放假太高兴了,一下高兴过头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下走,拿上行李箱往校外走。
白枝校和柏韵是同一辆高铁,到高铁站的时候刚好赶上检票。
坐上高铁,把一切都归置好后,白枝校笑着说:“我已经准备好睡觉了。”
“必须的,我希望我一觉睡起来就到了。”
真如她们所说的一样,她们醒来的时候高铁刚好准备进站。
到站拿着行李箱和柏韵分别后,白枝校一个人坐在盛安站,又回到老地方了。
回临泉的那趟C188火车很快检票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没有宋淮宴。
坐上火车,白枝校给宋淮宴发消息说:【今天不放假?】
宋淮宴秒回。
【我还有两门考试。】
【你放了?】
白枝校回道:【嗯,我已经在火车了。】
宋淮宴:【行,回临泉约。】
从盛安回临泉的火车很快,不一会儿都到了。
放的早,下车的也没多少人。
出站口排队的人也不是很多。
白枝校拿着手机回复这姚瑾和白成林的消息,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中。
是手表表链碰撞的声音。
这个声音,白枝校最熟悉不过了。
抬头看去,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手表。
那个背影,白枝校也在熟悉不过了,是高三每个晚自习放学后经常跟在身后的背影。
是梁至野,是梁至野的背影,是梁至野戴了一年的手表。
高三那会儿,白枝校经常听到这个声音,不管是坐在她后桌那段时间,还是其他时间,只要她能遇到梁至野的地方,会有这个声音。
白枝校看着他,在心底最深处说着:“好久不见。”
他检票出站后,站在门口看着手机。
白枝校强装镇定的检完票出站,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经过。
她强迫着自己不要回头,一直走到一个拐弯处,白枝校才回头看了一眼。
可身后已经没有他的身影,白枝校坚信那个背影,那个手表一定是梁至野。
梁至野有没有认出自己,白枝校就不确定了。
离开火车站那段路上,白枝校一直在回头,希望梁至野可以出现在身后。
可那也只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