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没几天都陆陆续续地放假回来了,都不约而同的开始约饭要出去聚会。
姜南在许久没有说话的三人群里,发消息说:【临泉开了一家酒吧,过两天一起去?】
白枝校:【我都行】
宋淮宴:【同上】
不到一分钟就决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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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
宋淮宴早早就订好位置,就等白枝校和姜南来了。
他坐的位置也挺明显的,白枝校和姜南一进门就看到他被搭讪了。
他被搭讪的全过程,一览无余。
姜南给白枝校挑了一下眉,拿着手机走到宋淮宴身旁,“你好帅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宋淮宴头也不抬,只顾着一个劲儿的摆手。
“哥哥,加一个嘛?”
突然的撒娇让宋淮宴皱着眉抬头,不过看到是姜南,尤其是看到她背后的白枝校,宋淮宴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了。
他轻轻拍了一下姜南,“你拿我开玩笑吗?小心我给叔叔告状。”
“你能告我什么?”
宋淮宴不说话,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看她那样子,姜南立马靠在白枝校的怀里佯装哭泣地说着:“白白,你看他,他欺负我。”
“不是你先欺负他的吗?”
“我哪欺负他了,我那不是给你演一遍吗?”姜南收起哭泣的模样,叉腰愤愤说道。
刚说完,有人就来搭讪姜南。
“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不了,谢谢。”姜南立马换了一副表情拒绝道。
那个人走后,白枝校学着来了一句:“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宋淮宴也附和的说了一句。
两个人还默契的碰了一杯。
“你俩都欺负我?”
“允许你刚才演一遍,不允许我俩演一遍?”
被怼的姜南无话可说,拿起她的那杯鸡尾酒直接一杯下肚了。
虽说这杯鸡尾酒的度数不是很高,但是姜南的酒量也不是很好。
没一会儿,姜南整个人晕倒在白枝校身上,听她说话都能知道她喝醉了。
“小白,陪我去上厕所。”
把她送到卫生间门口,姜南自己进去了,而她站在门口守着。
一个身影从白枝校视线内闪过,没等白枝校看清楚就消失不见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姜南浅浅地洗了一把脸,走到白枝校旁边,“看什么呢?”
“没事,看错了。”立马挽上姜南,“怎么样了,还晕吗?”
“还好,就刚才喝太猛了,一下子上头了。”
“自己酒量自己不清楚,还逞强。”
姜南笑了一下,很快转移话题说:“你刚才看到谁了,看错了?”
“没事。”
白枝校也不确定是不是他,走廊里五彩斑斓的灯光晃得她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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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另一个位置上,梁至野和盛裕坐在吧台前。
这次是盛裕约梁至野出来,所以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
梁至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回完消息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盛裕不用猜,知道是谁,他说:“阮南棠?”
梁至野点了点头,继续跟着音乐摇摆。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只有音乐的问候,空气里弥漫着果汁和酒精混合的气味,吧台前的调酒师正凿着冰球,绷溅出来的冰末很快化作水滴。
盛裕闷了一口酒后,搭在梁至野的肩膀说:“你说你和阮南棠怎么就分手了又复合,现在感情那么好,我追一个女生都快追三个月了,都没动静。”
他拍了拍盛裕的肩膀,说:“有一句话说‘何时葡萄先熟透,你要静候再静候。’你再等等,我后来追阮南棠也没少花时间。”
盛裕很难相信这么文艺的一句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在他印象里梁至野可是连最基础的作文都不会写,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文艺话。
“你从哪学的,这么文艺这么有哲学?”
梁至野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忘了,好像是高三那会儿抄的的作文。”
“你现在还能记住,你记忆力够好的。”
“也不看看我那时候抄了多少,每次考试都得抄,我每次都提前预约答题卡。”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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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另一侧,白枝校和姜南回到位置后,宋淮宴递给了姜南一杯水。
姜南以为还是酒,拿起来抿了一口,进嘴感觉不对,“这是白开水?”
宋淮宴点了点头。
“酒吧还有白开水?”
“你点他就有。”
“为什么酒吧里有白开水?”
“我给你点的。”
“哦哦!点的是矿泉水吗?”
“你喝就行了。”白枝校拿过她手里的水杯,直接喂给姜南。
姜南一喝醉就爱说一些车轱辘话。她说她清醒了很多,其实还有点醉,就看她状态。
深夜的酒吧放着一些伤感歌曲,一时间酒吧里没了嘈杂,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姜南就是其中一个。
她靠在白枝校的肩膀上,声音哽咽地说:“为什么他不喜欢我?我一个女生,主动追他了那么久,他都不喜欢我……”
姜南口中“他”是她的大学同学,姜南经常给白枝校提起他,姜南追他的每个经历,白枝校都知道。
逐渐地有关于他的分享欲,姜南越来越少。
白枝校以为她不喜欢了,没想到一直没忘记。
靠着她的脑袋说:“陈奕迅有一首歌叫做《葡萄成熟时》,里面有一句歌词是这样讲的‘何时葡萄先熟透,你要静候再静候。’,再等等,或许他也在等一个时机。”
姜南点了点头。
一旁的宋淮宴在昏暗灯光的掩盖下大胆地看着她,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白枝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