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白芳舒所说,和月几人决定前往阿米尔跟随的商队之前住过的驿站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你们去吧,我就在店里守着,我得为咱们无尽阁寻找一些潜在的委托人,咱们店要想继续开下去,光一个白家的案子那是不够的。”伏清织不想卷进白家的案子里,就留在店里了,其余四人也没多说什么,便前往驿站查找线索了。
这驿站就在南城门附近,说来和月几人进城时还路过了,只是当时没太注意,它是专门为来定州城做生意的外邦人提供住处的。
几人一进驿站,立马一阵熟悉感袭来,这不就是明生客栈城内版吗,封钰瞪大双眼,“这城内的驿站装修怎么跟城外的明生客栈一模一样,那明生客栈都让我产生心理阴影了,这儿看着我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哎嘿,掌柜的,你还真别说,你看大堂里的桌椅的摆放,楼梯的位置,除了里面坐的是外邦人,其余真的就是明生客栈的同款驿站。”原小莹也有些惊讶,这装修也太像了吧!
“说不定这两家是同一个人设计建造的呢?我看你俩还是把那惊讶的表情收一收,要不然里面的人看了以为你们来找茬呢。”明尧倒是平静得很,觉得这也不过是巧合。
明尧正要走进里面,一只脚已经跨进去了,突然又停住了,转身对和月说:“你头上的帏帽最好也摘下来。”随后便走进了驿站。
虽不解,但和月还是将帏帽摘了后再跟他们进去。
驿站人不多,大堂里作了两桌人,都是外邦人,高鼻梁卷头发,用着和月听不懂的语言在小声交谈,进去时还有几人正好出去,拿着货物应该是去交易的。
这驿站的掌柜倒是本地人,四人在门口时那掌柜的就注意到他们了,几人进来后他便热情地招呼几人坐下。
“哎呀,这不是无尽阁的人吗,我想想……对了!封掌柜是吧?几位到我们驿站来不知有何贵干?”
封钰心想这掌柜的可真是个人精,无尽阁还没开几天他连店里的伙计都知道了,看来在这城里立足还是得有点儿真本事。
那掌柜的看封钰还有其他几人都没接话,一副神秘的样子,放低了音量:“这城内哪有人不知道你们无尽阁呢,就算不知道无尽阁,那一说玉容阁不就知道了。你们新店开业那天我还去了,见过你们几个。”
那掌柜的是个话多的,他看店里人也不多就跟封钰聊了起来,“你也不用这么防备地看我,在这定州城做生意的人,互相都熟悉的很,你们虽然是新来的,但我们都知道你们。”
那掌柜还在自顾自地说:“怎么,该不会是你们店里没生意,打上我驿站里这些外邦人的主意了?我可告诉你们,他们在城里都有固定交易的客户,你们这样贸然找上来是做不成生意的。”
“掌柜的——”
封钰的话还没说完,那掌柜就打断了他,“叫掌柜的多生疏,同在城里做生意,应该互相照看些,我叫胡延,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胡言?”明尧不确定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那掌柜从他的表情里就能看出他想错字了,“不是胡言,是胡延,延续的延,别记错了。”
“胡掌柜,是这样的——”
胡延一记眼刀又让封钰停住了,封钰也瞬间理解了,“哎呀,老胡!”
见胡延满意地点点头,封钰才继续说下去,“其实我们来这驿站是有事想问,去年三月,有一支商队在你驿站住下,在此期间跟白家有过交易,大概待了一个月离开了,三个月后他们又回到了定州城,不知对这支商队你可有印象?”
“你们真跟县衙抢活干,接了委托的案子?”胡延半是玩笑半是疑问。
封钰给了原小莹一个眼神,原小莹便将一两银子放到了胡延面前。
胡延见状只得将银两收入囊中。
见他收了银子,封钰继续说道:“此言差矣,县衙那么忙,一些小案子不就落我们头上了。那商队的人头戴红蓝相间的头巾,头发编成小辫,有印象吗?”
“封兄弟,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去年三月来城里的商队就有好几支,我也不可能每个都记得住啊。”胡延想着一年前的商队自己哪里还记得。
封钰又跟原小莹对视一眼,原小莹又拿出一两银子递给胡延。
封钰又问道:“那商队里有个叫阿米尔的少年,不知道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