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事儿应该轮不到他操心。
*
江五江六一大早就乔装出门探查消息。
这会儿刚回来白胡医馆。
胡前花和术白倒是没怎么出门。
毕竟术白的容貌和口音有些让人起疑。
胡前花作为主人家,也有点监视术白的意思,所以俩人就待在白胡医馆的后院没怎么动。
术白正合计着怎么才能联系上晓山青,晓山青的身份有些不同寻常。
有些时候会比他们方便行事的多。
虽然丢失了江远山这个纽带,但他还是得尽快联系上晓山青。
毕竟南疆巫族可等不了太久了。
夜色渐黑
跑了一天的江五一屁股坐在堂屋前的台阶上,来不及喝口水,就对着术白二人说道:“我和江六,今天把这城里所有的青楼都悄悄摸进去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少爷的踪迹。”
江五眼见的着急,嘴角都起了泡。
胡前花瞅了一眼,让药童泡了一壶清火的茶递给了江五。
江五接过来咕嘟咕嘟直接往嘴里灌。
胡前花:“……别着急,我也让医馆的人注意前头街上的动静了。”
“对了,你们今天跑了一天,有顺口问一句晓山青的消息吗?”
“……现下不光得找你家少爷,还得找你家少爷的姘头。”
江五:……??
都十万火急了,还找什么姘头??
胡前花却不这么想。
晓山青体内的毒,只有暗卫死士可用。
且那控制能力那么顶天的毒药,可不是一般家族能有的。
所以,晓山青大有来头。
说不定找到晓山青,能让他帮忙找江远山呢?
再说了,看晓山青对江远山的态度,胡前花觉得那俩人之间肯定不清不楚。
江五:……行吧。
江五猛灌几口凉茶,道:“对了,胡大夫,今天我俩在城西那片看见一只被射杀的鸽子。”
“看样子,应该是信鸽吧。”
“现在这城里连只送信的鸽子都飞不出去了。”
“看来这宵禁是越来越严了。”
术白听完眉头越皱越紧。
越来越严……
于他于晓山青都不是好事。
胡前花安慰道:“放心吧。”
“你家少爷的身份不一般。抓他的人肯定不会要他的命。”
“若是想要他的命,那天晚上直接就动手了,何必抓他呢?”
“说不定只是借他之名做些什么事情。”
“只有有命在,那咱就一定能找到。”
“放心吧!”
“对了,今晚你俩就在这后院西厢房凑合一宿。”
“晚上宵禁,你们俩还是别出去了。”
“否则你家少爷没找到,你俩再出事儿了就不好了。”
江五有些气馁的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心里却想的是,他家少爷已经失踪一整天了,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不能再拖下去了。
*
连业又在同一个时间进了赌坊。
贺白瞅着人进去之后,才转头去了隔壁小巷。
没过多久,连业出现在了小巷尽头。
连业看见贺白,边往这边走,边从兜里掏东西,“对了,贺公子,今天还真有点其他消息。”
“听说前天晚上,督军府里抓了个人。”
“但是不知道是谁。”
“不过听运泔水的那大嘴巴说好像是从梧州来的。”
“听说还是个什么少爷呢,衣服可金贵。”
碎碎念说完,连业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贺白:“给,这是铁矿的位址。”
“这图吧,可能有些不太准,因为从那边回来的人基本都被关在督军府里。”
“这还是我套运泔水的大嘴巴套了好几天拼凑起来的。”
“不过也大差不差了。”
贺白接过那张纸,揣进怀里,道:“行,我知道了,谢了。”
“对了,最近督军府里还有其他动向没?”
连业挠了挠头,想了想,道:“暂时没有。”
“被请去喝茶的我爹和其他大人,还是不能出来。”
贺白眉头一皱,道:“这一方大城,五阶官职现任都被扣在督军府里了?”
“那平常衙门的事谁处理?”
连业肩头一怂,道:“那位督军带的人呗。”
“现在的滁州城所有官员都被张军凯带来的人给换了。”
“因为被换了人,所以消息送不出去,现下只能是这种状况了。”
贺白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不过,日后还得你多搜寻一些消息。”
连业点头:“放心,我明白的。”
“对了,这几天没事儿我就不过来了。”
“最近几天一直都来这边,感觉跟着我的人有点起疑了,跟的越来越紧了。”
贺白:“嗯,好。”
“有事我会想办法通知你。”
连业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