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筹码该怎么用,还是他说了算的。
张军凯淡淡的看了眼底下的人,道,“晚上把人送到督军府。”
“……是!大人!”
江远山被绑了许久,连口水都没喝,结果又被人套着麻袋不知道给送到哪里去了。
结果那人手还贼重,“哐”一声给他砸床上了,磕的他右胳膊一声脆响,一阵剧痛袭来。
江远山没忍住闷哼出声。
靠,真疼……
不知道是磕着了还是扭着了。
反正就是疼。
摔他下来的人可没那么怜香惜玉。
听见江远山的闷哼声也无动于衷。
毕竟,只要人不死,那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江远山忍着疼,别别扭扭的坐正了身体。
整个人狼狈不堪。
不仅胳膊疼,还头疼,腹中空空还饿。
……
从小到大他哪里遭过这种罪?!
顺风顺水了二十来年,怎么这会儿倒是悲催起来了。
也不知道抓他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要杀要剐的你倒是直接来啊!
这么绑着人不给吃不给喝,搞什么啊?!
也不知道胡前花,术白还有江五江六他们怎么样了。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阿青现在怎么样了。
江远山有些气恼……
真是……诶。
*
晓山青此刻正坐在书桌后面看着整个滁州布防地图。
这图,还是连业悄悄交给他们的。
贺白这会儿无事,便也凑上前瞧了瞧这图,顺口说道:“嘿,那小子画的这图有些简陋了啊。”
这图,确实有些简陋,算不得精细,但,该有的基本都有,且最重要的是标出了张军凯设防的几个点。
不过不怎么精细。
要想再精细,就得自己去探一探了。
晓山青头也不抬,眼睛紧紧的盯着图,随口说道:“有图就不错了,省的咱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从哪开始查。”
“对了,连业给你这张图的时候还说什么了?”
贺白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想了想,道:“也没说什么吧,图递给我,人就走了……”
“奥!对了,听连业提了一嘴,说是有个姓林的来了。”
“不知道是从京城来的,还是梧州来的。”
晓山青眉头一皱,姓林?
难不成林家知道了滁州铁矿的消息?
所以派了人过来?
那梧州的林家人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梧州的林家人过来了,那他最近就不便在出门了。
梧州那姓林的可是见过他的。
也见过贺白的。
贺白不知道晓山青想了些什么,又接着说了一句:“对了,连业还说,督军府昨晚上从青楼里带了个人回去。但不知道是什么人。”
“瞒的还挺严实的。”
晓山青没多在意,随意应了一句。
贺白没听见晓山青的回应,随口说道:“对了,王爷,最近这滁州城全城戒严,不进不出,咱的消息也送不出去啊。”
“昨儿个我还专门抓了只野鸽在老远老远的地儿试了试,但还没等飞出城就被射杀了。”
晓山青摇了摇头,说道:“正常,从古至今,哪个谋反的敢让你送消息出去?”
贺白一听晓山青的话直接被震惊:“什么??王爷你说什么??”
“谋反?!”
“我去……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咱就这么给人家定了罪?”
“咱现在可还没证据直接指认那姓张的谋反吧?”
贺白一碎碎念就停不下来。
“诶,王爷你说人家要是谋反的话,咱们怎么办?”
“咱现在隐藏着身份,蹲在这小破院里,人还没查到咱。”
“要是那姓张的查到咱们怎么办?”
“王爷你会第一个被人家开刀啊……”
“我靠,王爷!咱俩刚来的时候这么就没多带点人呢?”
“你看现在咱俩这势单力薄的,要真动起手来咋办”
贺白越说越觉得严重,焦急的站起来在晓山青面前走来走去。
晓山青闭着眼揉了揉眼角有些无语。
“……我说你先坐下。”
“你急什么?”
“虽然我说他谋反,但是没有证据,咱们动不得他,他也动不得咱们。”
“明白么?”
贺白宕机:“啊??”
晓山青叹了口气,道:“现在的他们虽是蛰伏,但隐隐透出一些谋反的意向。”
“但是他们又不想背这个谋反的名头,所以他们缺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谋反的名头。”
“没有名头,他们怎么敢?”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
“只要我们不动,他们必然不会动。”
“除非他们有筹码敢动。”
贺白想了想,觉得他家王爷说的对。
只要敌不动,那他们就不动。
若是真动起手来……
算了,天塌下来有他家王爷顶着。
他就是个底下办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