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样那样的,五个一年级生像鹌鹑一样从医务室转移到了办公室旁的小会议室,在夜蛾面前低着头排排站着。
“所以说,我为什么也要加入这个谈心活动啊。”硝子尝试逃离现场。
被夜蛾“啪”的一下关门声打断。
“都坐下吧。”隔壁办公室的其他工作人员早就在夜蛾的指示下转移阵地。
至于御三家安插过来的棋子?
他们只能面对着毫不掩饰升起的隔音结界干瞪眼。
罪魁祸首秦照夜弱弱举手:“我认为谈心这种大型活动需要尊重我们的隐私?”
不管待会要说些什么,要是被御三家的人记录下来回去仔细研究分析,想想都令人恶寒。
“……待会一个个谈话时,也下一个结界吧。”夜蛾在飘窗上拿下一只丑萌丑萌的咒骸,递给靠得最近的夏油杰。
被夏油杰不明所以地接过。
如此的操作一一复现在其他人身上,夜蛾再次回忆昨天恶补的心理学知识,试图在谈话开始前营造温馨的氛围。
怎么说呢,过程错了,但结果却对了。
接过丑萌丑萌的娃娃,月见山的那只还异常活泼地在手中活蹦乱跳地挣扎着,配上夜蛾在白炽灯下显得冷峻异常、但尝试柔和微笑的黑/帮老大脸,让一开始以为会被重重训斥的一年级生们被这极具反差的一幕莫名逗笑。
“夜蛾……噗哈哈哈哈,你的脸好像抽筋了耶。”五条悟被分到一只糅杂了小猫、狮子元素的咒骸,在他因大笑而有些许不稳的咒力影响下,出于激活——被激活的状态,身子一抖一抖地,像极了笑到弓着身子“主人”。
当然,其他人也被这一幕感染,多少有些忍俊不禁。
意识到自己不适合走知心大姐姐路线的夜蛾放弃了仿照心理学教材中案例示范,决定来个杀鸡儆猴。“你,五条,由你先开始。”
五条悟的大笑骤然停止,仿佛被扼住了脖颈的鸡一般失声。
————
五条悟出身于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
这似乎在说什么废话,但是,不得不说,出身于这样的大家族,尽管歹竹出好笋,没有被洗脑成为一个封建残余的拥趸,而是获得了一个似乎很正常的人格。
也只是看起来正常。
这样一位大少爷,选择进入东京咒术高专就读,可以视作他对于家族安排的叛逆,也可以视作他对于自身独立人格的追求。
但不可否认,这样的他,目前还没想好,成为咒术师需要担当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夜蛾正道严肃发问。
回答他的,是五条悟掩藏在墨镜后的,那双骤然睁大的双眼。
和秦照夜揣测的不同,夜蛾并不是很关心他俩在对练场上的“生死决斗”。毕竟,身后并没有什么背景的夜蛾能走到如今这个职级,靠的就是这一场场和咒灵之间的生死决斗。
夜蛾目睹了太多同样没有背景的同伴,前一天还在笑着与他述说着未来,第二天只剩下战场上的残肢断臂,美好的未来就此中断在杂乱脏污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