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的猜测没有错。
经此一役,她隐约摸到了那层无形的屏障。
“所以,少…姬君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银座那边我可不会帮忙的哦。”虽然千鹤笑得温温柔柔,说话的语气也是轻声细语,很有大和抚子的风范,却让秦照夜后背一凉,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瑟瑟发抖。
当然,剩下的四位一年级逃不掉来自医护人员的“审判”,像鹌鹑低着头一样排排坐在等候区。
低着头也没能阻止他们挤眉弄眼。
特别是其中两个。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医务室?’夏油杰眼神示意。
五条悟抬手捂脸,嘴巴不经意向门外一努。
“六眼”清楚看到夜蛾老师站在门外,一脸担忧。
瞬间理解同伴示意的三人继续静坐。
比起去夜蛾办公室谈心(挨训),不如多蹭会医务室的暖气。
没有同学情的四人逻辑自洽,从容地等待着千鹤结束对突出人员的质询。
被质询的某人仿佛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能被银座据点的刃知道!
做出判断,秦照夜一脸讨好的笑容,试探着探向千鹤搭在病床边的手,尝试安抚道:“只是看起来严重啦,不信的话千鹤可以好好再检查一遍。”
千鹤不语,只一味凝视。
“嗯嗯真的!就是术式有点用透支了…后面补补就好了!真的!”豆大的汗珠在额间凝结。
千鹤依旧不语。
“……对不起,我这次的行为太鲁莽了,让千鹤担心了。”秦照夜流泪猫猫头。
不说话的千鹤实在是太可怕了。
“唉。”叹息声终止了这场一对一的质询。“我并没有责怪姬君的意思。”
“姬君能大幅提升实力,我感到很高兴。但看到姬君总是因此受伤,在神秘一侧帮不到什么忙的我忍不住为此担忧。”
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手掌抚上秦照夜的头,秦照夜睁大双眼:“要是姬君下次冒险时,能多想想自己就好了。”
……好温暖。
已经做好被责备一通的秦照夜突然感到手足无措。
她发现,自己似乎,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场景,嗫嚅着说些意味不明的词语:“谢谢,哦不,我是说……”
“我下次,会保护好自己的。”怎么,心里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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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夜来自一个普通的家庭。
说出来,大部分人可能不相信,小时候的秦照夜性格非常开朗,能自如地应对七大姑八大姨的调侃,也能融洽地与路边的任何一位陌生人展开一场自然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