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担忧,倘若没有那发自内心的觉悟,若有一日,陨落在和咒灵争斗间时,是否会因自己的选择而后悔怨怼。
白天,训练场上学生各不相同的信念,让他不免有些担忧。
他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落得如此境地。
即便是出身大家族的学生。
“这个问题,不止是问五条,也问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可是他在很多个漆黑的夜晚,反复拷问自己内心的问题。
他不指望在这些尚未成长起来的学生口中得到答案。
只要能种下教育的种子,一切就足够了。
“什么嘛,夜蛾也被杰的正论感染了吗?”五条悟头顶着那只形似狮子猫的咒骸,缓慢地舒展着筋骨。“我的话,很简单。”
“我可是最强的。”
“我的话……成为咒术师,拔除咒灵,就能保护更多的普通人吧。”夏油杰笑意吟吟:“既然拥有着这般力量,就要承担起保护弱者的责任。”
或许在那个特别的银座之夜,懵懂踏入神秘侧的他还会彷徨无助。但在一次次执行拔除咒灵的任务后,他逐渐明晰了自己的内心。
强者庇护弱者,让弱者能够正常生存,这才是社会应该有的样子吧。
夜蛾不对他们的观点加以评判,转头看向剩下三位。
硝子一摊手:“比起其他人,我应该不算咒术师吧。”
语气似乎很轻松,可知道她情况的人根本笑不出来。
咒术高层不做人,打从一开始就将珍贵的反转咒术继承者视为上层的“珍宝”,甚至于妄图在合适的时候将“珍宝”当作孕育的母体,希冀于获得更宝贵的下一代子嗣。
被总监会良心未泯的人暗中阻挠,借阴阳师协会的力阻止了这肮脏的构想。
多方势力博弈下,硝子就是这样被送往东京咒高就读。作为珍贵的女性反转术式携带者,理所当然的,拥有着接受咒术师教育的权力,而不被允许独自离开校园的庇护。
“我放弃回答问题哦,话说,阴阳师也要回答这个问题吗?感觉好奇怪。”硝子左手夹烟,右手在口袋掏打火机。想起那帮老东西真是让人心情不爽,不过,她的打火机呢?
后知后觉的硝子在夜蛾手中看到那眼熟的物件,原先还趴在她腿上的咒骸毕恭毕敬地鞠躬向呈上什么东西。
还有两人没回答,先忍了。夜蛾将打火机放入口袋。按照排排坐的顺序,接下来回答的应该是秦照夜。
秦照夜在回忆。
哈哈,当然不是在回忆什么深邃沉重的过去。实在是方才氛围太好,让她忍不住幻视尚未入学的虎杖悠仁被问问题的场景。
“我吗?唔,拯救世界算吗?”
一本正经说出中二发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