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知道有明七和羂索走在一起时,身体就往后一仰,嘴里呼出白气。“啊,完了。”他这样平静地想着。
就跟他在赌桌上全部□□结果在开牌前不小心偷瞄到对方牌好得一*时一样,有种满盘皆输,但是都已经满盘皆输了就输吧,那种感觉。
咒术届的老头子,禅院家的老头子,都觉得这没什么,他们也没察觉有明七身上有发生什么。
有明七外表和他手里抱着的剑一样静得没有反光,还是寡言得像被下了哑药,出任务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还是和之前一样用剑尖把尸体拨开,连句“借过”都不说。
还是一样的人机。
让总监部老头子非常安心。
禅院甚尔也不可能和谁指着说这家伙完了,有明七已经变成哑巴恋爱脑了。
怎么可能。禅院甚尔只是直觉有明七沦陷了,又没证据。禅院甚尔只能给有明七买足了意外身亡险,想了想又给有明七买了个定期寿险,全部拉满,确保有明七死后也能给他养老。
禅院甚尔:“你给我的咒具我都调查过了。它们背后都指向名为羂索的诅咒师。”
有明七先是垂眸念了下这个名字,然后抬头,“你不要关注他。”
“……”
禅院甚尔额角绷紧一根青筋。
他呼了口气状似淡然地略过。“你的前世——那个和六眼同归于尽的禅院家主。和他同葬的黑绳却在羂索手里。”
“估计你前世和六眼死斗就是他算计的吧。”
有明七顿了下,吸了口气,眉眼柔和下来。
“我前世他就在关注我了啊。”
禅院甚尔憋着口气没呼出来,他闭了闭眼,一时也没睁开,就这样沉静道,“他应该是一直想搞死六眼。六眼死了百年后又会再有。他搞不定,每一世都要用你去杀了六眼。”
有明七这下抬起头了,黑发青年瞳仁黑得发蓝,眼白又很干净,一双眼润亮而清,他一蹙眉。“他怎么会关注六眼。”
“……”
禅院甚尔睁眼。
看似有明七的思路变正常了,但是他还是得谨慎一点。
“大概他的计划和六眼……”
“他怎么会喜欢六眼?”
“……”
“你疯了吗。”
这个性缘脑。
“这一世的六眼五条悟才刚满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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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赌必输的禅院甚尔和有明七做了一个赌局。禅院甚尔赌有明七最多十年必死在羂索手上。
禅院甚尔本来有点犹豫,他感觉今年有明七说不定就会死。有明七这股恋爱脑的劲儿,总让知情的人觉得羂索一句“你为我死吧”,有明七就去死了。
而有明七闻言睁大了眼,“你疯了吗。”
禅院甚尔:……
好恶心啊被疯子恋爱脑说疯。
“羂索又不是真喜欢我。我随便让他到手了,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肯定就不会保持喜欢我的假象了啊。”
“……”
怎么恋爱脑还有这种清醒款的。
还懂拉扯。
“所以你也不是正常地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你们装作彼此喜欢,保持这种关系,这样的意义是在?”
有明七又用那种压着眉,斜着眼,平静又“你好搞笑”的目光望来。“你也不见得喜欢禅院家,禅院家也不喜欢你,保持这样的亲子关系,你呆在这里的意义是——”
……
禅院甚尔和有明七打了一架。
好烦啊上司变成这种恋爱脑。
禅院甚尔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有明七也不知道。有明七和他打完架还在擦脸上的血,又展臂让家仆给自己换衣服,他望向禅院甚尔,眼眸被檐外日光刺亮,有明七眼眨也不眨。
“你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