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禅院甚尔不知道怎么说。他感觉有明七和羂索这样,有些像对纯爱的亵渎。
有明七搞明白禅院甚尔在想什么后诧异道,“我只喜欢他,他只喜欢我,这不算纯爱?”
“……前面暂且不论。他只喜欢你吗?”
“我只想杀了他,他只想利用我,这不算纯爱?”
“……暂且不论。”
好多东西需要暂且不论。
“你确定他只利用你一个吗?”
有明七抬头,日光倏忽掠过,一时倒显得很少年气。
禅院甚尔恍惚了一瞬,以为少年口中要倾吐出什么对喜欢之人自信的心情。
结果很少笑的有明七只是眼眸清亮,咬着后牙笑道,
“我只喜欢他,他怎么能对别人特别?”
……
虽然这句话也有很多可以吐槽的地方。
但是禅院甚尔好像明白了什么。
有明七比起说是恋爱脑。
倒不如说他自私自利的人性偏偏只透露在了这个地方。
因此当月,禅院甚尔潜入加茂家,有明七得知这事后和他打了架。
等禅院甚尔坐在血泊里偏头吐了口血沫,攥紧有明七衣领说“那家伙地下室里冷藏着你前世的尸体”时。
有明七还在笑。黑发青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高高兴兴得像个正常人。
直到禅院甚尔说,“那句身体是羂索用来给宿傩夺舍的。”
有明七脸色就一下冰冷。杀气凌冽。
禅院甚尔以为有明七是在生气自己以前的尸体被亵渎。毕竟这家伙再怎么看着寡淡无情还是自尊心很高很容易触雷的人。他以为有明七会马上就会去找羂索报复。
有明七也确实拔出了剑,但是没立刻跑去加茂家。黑发青年跪坐在血泊里,衣袖都干干净净的,只有胸前内衬白衣沾了一点禅院甚尔飞溅的血。
青年重剑横放在膝盖上,手盖在剑身上,腰背挺直,睫毛垂下时看着很伤心的样子。
“……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好像不太对。
“怎么还去利用别人。”
“……好不忠诚。”
……
禅院甚尔旁观有明七的恋情总有种他跳过了所有剧情的感情。
…这个时候不应该担心一下你前世的尸体怎么被利用吗,都要被夺舍了身体都不会感到恶心吗,这种程度……
“你要去哪儿?”
禅院甚尔咳了两声,比起身体上的伤痛,他现在更多是瓜送到了嘴边但吃不明白的迷惑。
有明七站起身,背对禅院甚尔。
“…果然还是打小三吧。”
“……”
“谁小三…算了。小三在哪儿?”
“不知道。”
“我先去找宿傩。”
“宿傩死了八百年了…算了你死的寿命也不赖。”
有明七停步,思索。“行。”
“那我去挖宿傩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