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朝她举杯:“就会迎来源源不断的成功。”
有些光滑冰冷的玻璃杯,在这样的灯光下也变成了柔和的黄色。卢月梨和她碰杯,玻璃在空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成功是成功之母,这和上次的那句“我真是给你脸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喜欢齐妙这些让人眼前一亮的理论。
虽然人们常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但人往往也需要成功带来的正反馈。
卢月梨就非常需要成功来稳定内心的挫败感,然后才能获得动力,继而更坚定而长远地走下去。
直到有一天,它们会彻底冲掉她脑中习惯性唱衰的念头,迎来新的成功。
她重复齐妙的后半段话:“迎来源源不断的成功!”
卢月梨喝了一大口,清爽的气泡水带着淡淡的橙子味儿,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
齐妙也喝了一口自己的,得意道:“很好喝吧。”
明天还要上学,实在是不能多说什么,两个人只又坐了一会,就分别洗漱回房间了。
临睡前,齐妙又来敲卢月梨的门。
卢月梨放下书,齐妙换上了卡通睡衣,在门后探出一个脑袋:“还有一件事我忘记说了。”
“什么?”
卢月梨正打算下床穿鞋,却被齐妙阻止:“不用不用,只有一句话。”
“卢月梨,欢迎你来和我做舍友,我超级开心的。”
卢月梨愣在那里,齐妙已经关上门离开了。
她视线停在光滑的墙面上,在心里回复她,能和你做朋友,我也超级开心的。
........
卢月梨醒来时,先是感觉到一丝不适应的亮光,是昨晚窗帘没拉严实。
她迷迷糊糊地想哪里来的窗户,应该是门透出来的光呀。
接着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不住在卢敏霞家了。
昨天,她提着行李箱搬进了齐妙的家。
以后,也不会再回到那个没有窗户和桌子的房间里了。
住在一起之后,卢月梨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她和齐妙本来就是每天上课在一起,下课也在一起,放学依旧一起走的。
两个人住在一起后的一大乐趣就是坐在地板上观察小狗。
鱼饼是一条小懒狗,最开始齐妙还专门请了人每天遛狗,结果一段时间后发现鱼饼并不像其他小狗那么爱出门。
遛狗的人带它在楼下转了两圈,它就不愿意走了,是真的只能走两圈,一步也不能多走。
齐妙开始觉得奇怪,还以为是因为胆子小,后来发现完全不是这回事。
它会很给面子的走一会,走多了就趴在原地不动了。
也算好消息了,鱼饼就是纯粹的宅狗。
也好也好,随她了。
之后齐妙也就取消了这一项活动,每周固定几天带它下去透透气,把请人遛狗的钱全买了其他狗狗用品,这下鱼饼倒是高兴得很。
卢月梨现在有点怀疑陈如桂所说的“鱼饼托梦”这件事的真实性了。
不是怀疑托梦,而是怀疑鱼饼会不会主动要求被遛。
她们都在家里时,最常做的事情是观察并解说鱼饼的行为举止。
“注意,我们现在可以看到,饼饼选手现在做的是一个标准的下犬式。”
“是的,我们可以看到,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被它做得如此优美,如此诗意,观赏意味极佳。”
鱼饼被夸的飘飘然,愈发有劲儿了。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饼饼选手换了一种表演动作,这是同样标准,教科书级别的上犬式。”
“天呐,”卢月梨捂嘴故作惊讶,“它的尾巴竟然如此敏捷,饼饼选手真不愧是最棒的小狗。”
齐妙跟一句:“是的,最胖的小狗。”
原本兴致勃勃的鱼饼动作停住,乌黑的小眼珠看了她一眼,似是难以置信。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趴在地毯上。
卢月梨搬进来后,四人组一直打算一起吃一顿火锅,于是定在了这个周六的晚上。
“天气晴朗,阳光温暖,黄历上说,宜聚会,最宜吃火锅。”
大家对此毫无异议,不过齐妙奇怪道:“黄历还能预测天气和宜不宜吃火锅?”
丁文进一本正经:“这句不是黄历说的,是丁文进说的。”
其实天气也不是,天气当然是天气预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