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目光平静地与她对望:“是我,曲雯。”
曲雯气恨地道:“你到底对元晋做了什么?”
一柳反问道:“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对元晋做了什么。”
曲雯嘲讽又怨毒地望着他,“元晋跟我是合法夫妻,我们还生了一儿一女,你算什么东西,丁崇唐!你现在对我们夫妻所做的一切,哪怕告上法庭,千夫所指的必然是你,丁崇唐!你就是个男小三,狐狸精,不知廉耻的东西!”
“够了!”坐在椅子上,虚脱无力的元晋忍无可忍地开口,“不知廉耻的是你!”
曲雯再次看向元晋,一脸的难以置信,“元晋,我们是夫妻,我们同床共枕快十年了,我为你生了一儿一女,这些你都忘了吗?”
元晋剧烈地喘息,双目充满血丝地狠狠瞪着曲雯,“我恨不能让这一切从我脑子里剥离出去!”
曲雯被他恨不能把她大卸八块的眼神给震住,过了一会儿,她笑了,疯了一般失声大笑,笑完才道:“男人果然靠不住,还好我早在和你结婚之前就把你所有财产转移到了我的名下。元晋、丁崇唐,你们俩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你们曾经一块打拼的公司和财产,统统都是我的,我的!”
一柳却像是早有准备,他从一个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这些是我这几天整理出来的一些转让合同,和你当初拟定的让元晋把所有财产及公司都转到你名下一样,只要你签了它,该属于我们的东西,依旧还是我们的。”
曲雯以一种你是不是神经病的眼神看向他,“丁崇唐,你傻还是我傻,你以为我会签吗?”
一柳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看过去,而他视线所及的地方,站着的正是抱着黑猫的向星海。
注意到这个抱着只黑猫的清隽男人,曲雯愣了一愣,头皮发麻的感觉再次涌现,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是一个比当下最红的小鲜肉还要好看的男人,却总让她莫明害怕。不等曲雯说什么,男人举起了一个小小的,里头装满浓黑物体的瓶子。
“曲雯,这东西,是不是很眼熟?”
曲雯暗中咬牙,一脸警惕地装傻充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向星海晃晃手中的瓶子,“这是我在你堂妹曲文婷那弄来的,这是你寄给她的,你忘了?”
曲雯一听就知道原来是曲文婷那丫头坏了事,气恨得现在只想一巴掌拍死那丫头,但面上却仍不显地说道:“曲文婷是我堂妹不错,但关系不亲近,他爸不过是我父亲的堂兄弟,我们根本没什么往来,你不要血口喷人。”
而向星海压根不在意她承不承认,只是举着瓶子朝她靠近,“这玩意儿喝下去会有什么反应你应该最清楚吧?哦,对了,在给人喝下去后,是不是还需要什么步骤?首先,要加入施咒人的一滴血液,然后,是一段咒语,对不对?那咒语怎么念来着,你听听,是不是这样?”
偷拍的手机视频里,曲雯曾经念过的那段咒语,向星海凭借自己的高超记忆力,一个语调都没出差错地重复了一遍,听得曲雯脸色越来越青,满满都是不可置信,她在向星海停下来后,难掩惊慌地问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