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海笑了笑,举起手中的小杯子,“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只要你喝下这瓶液体,以后我说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哪怕是签一份转让所有身家财产的合同,你也是愿意的。”
曲雯脸色青得可怕,她在看见向星海说完就真的打开瓶口要往她嘴里灌黑色的液体时人几乎要蹦起来,吓得疯狂地尖叫:“不要,不要!拿开,我不要喝!不!!!”
曲雯歇斯底里的反应惊呆了场上所有人,两名身强体壮的保镖几乎都要压制不住疯狂扭动的她。一柳最先有了反应,他迅速冲到曲雯跟前,高高扬起的一巴掌直接甩在曲雯的脸上,也打断了她发疯一般的尖叫声。
异常响亮的“啪”一声后,一柳的掌心瞬间通红。
一柳红着眼,一颗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咬牙切齿地道:“曲雯,你怕得要死的东西,你让元晋喝了整整九年!”
一柳走回去拿起那份合同,又走回来,“这份财产转让书,要么你现在签,要么就喝了这瓶玩意儿再签,总之你不签也得签!”
曲雯像是被彻底打懵了,脑袋垂在胸前,无望又无助地啜泣。
曲雯别无选择,只得去签那份财产转让书,但在签字前,她哭湿了一张俏丽的脸可怜地看向远处的元晋,“元晋,求你了,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别什么都拿走!”
元晋疲惫万分地靠在椅背上,像是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
盛惠玲目睹这一切,人还是懵的,她看看盛老爷子,又看看身旁的儿子,茫然地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有谁能跟我说说吗?”
林博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转身把老妈抱住,并安抚地在她背上拍拍。
盛老爷子一下像是老了十岁,拄着拐杖走到附近的椅子旁坐下。先前听到丁崇唐和林博赡的解释,老爷子是震惊与怀疑交加,他峥嵘一生,不是没听说过这世间有无数离奇之事,也尊重那些他不懂的事物,但以前不论是多离奇的事情听起来都像是故事,像瞎编出来哄人的,远离他们生活的,所以即便敬重却也不信,权当故事一听罢了。
直到身边真发生了,也见到了,才知道那些听起来离奇不可思议的故事也不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今天的晚饭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吃,曲雯在合同上签完字,一行人开始转移到元晋跟曲雯曾经共同住的那幢房子。
在元晋清醒后,向星海问他,知不知道曲雯有没有在暗中供奉什么邪神之类的,元晋告诉他,曲雯在家中的地下室好像藏着什么,严禁任何人进去,她自己则每天都会进去一趟,于是向星海便打算过去看一看。
要炼制这么一份用来下咒的咒水,普通人可没这样的能力,所以必须要借助邪神之力,最有效直接的方法便是把自己出卖给邪神,从此虔诚供奉,从而获得各种各样的能力,比如曲雯能用来下咒的黑污胎血。
所以解决曲雯还不行,还得解决帮助曲雯炼制咒水的邪神。
盛老爷子年纪大了,盛惠玲因为受到震憾不小没平复过来,所以没有跟去外,其他人都去了元晋和曲雯住的那幢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