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惠玲为了把曲雯留住也是下了血本,珍藏多年压箱底的珠宝首饰都摆了出来。盛惠玲怎么说也是大家小姐出身,这些珠宝首饰哪怕是如今的曲雯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看见了眼睛都不由放光,一件件拿起来,样样都爱不释手。
“怎样,曲雯,我这些首饰,品质样式还算可以吧?”盛惠玲在一旁得体地笑道。
曲雯一双眼睛艰难地从自己手上捧着的一串绿宝石首饰上挪开,“岂止可以,是相当可以了。小姨这些收藏得让多少人羡慕不己啊。”
盛惠兰客气地道:“哪里比得上你,前些天我家老爷子大寿,你在宴会上戴的那套首饰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目光,样式独到新颖,上头嵌的宝石个个都价值不菲,我这些首饰跟你那款首饰比起来,也就占了个时间长。”
两个人喝咖啡聊珠宝话家常,气氛也算融洽,但时间一长曲雯就有点心不在焉,她时不时看看戴在手腕上的名表,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便礼貌地笑道:“这都快七点了,晚饭该上了吧?”
盛惠玲一笑:“怎么,饿了?要不我让人上些点心让你先垫垫?”
曲雯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家里孩子毕竟还小,出来太久,我这个当妈的总是有点放心不下。”
盛惠玲理解地笑笑:“也是。大约是老爷子跟元晋聊得忘记时间了,不如我叫人先去问问他们两个聊得如何了。”
曲雯道:“麻烦小姨了。”
盛惠玲叫来人,让他去客厅看看情况,结果这人还没走出去就有人来通传说:“老爷子叫大家都去堂屋,要开饭了。”
盛惠玲这才起身,并同曲雯道:“你看,这不巧了,刚要催呢,饭就上了。”
两个人聊着天,一前一后就迈进了堂屋的大门,哪想到曲雯脚刚迈进去,后脚就让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扣住双手给摁住了。在前头的盛惠玲人也是一惊,忙后退几步,再转身去看屋中的其他人。
该在的人都在了,盛老爷子,林博赡,丁崇唐,元晋及抱着黑猫的向星海。
在曲雯被扣住后,除了元晋所有人都站起来了,而元晋不仅换了一身衣服,脸色还白得不正常,全身虚脱一般无力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不等曲雯开口,盛惠玲便已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只说要见元晋,没说还有这么一出啊。
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牢牢锁住的曲雯正要想质问,可等她的目光一对上元晋看过来的眼神,顿时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盛惠玲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站在元晋旁边的一柳身上,“唐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熟悉的称呼引起了本来还不曾注意到别人的曲雯,她猛然抬头再一看,熟悉的面容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丁崇唐,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