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光没好声气地反问道:
“什么叫龙族陷害他?当年不是你说他强行非礼你,幸好龙太子经过出手相救,他还魔性大发连龙太子都打,所以才被龙王亲手消灭的吗?”
悬璃不想认下原主的这笔糊涂账,坚决摇头道:
“当年的事只怕没那么简单。我现在这方面的记忆都没有了,而飞骞坚称当年对我没有任何无礼之举,所以此事必有蹊跷。”
“悬璃,当年你惨遭非礼时是龙太子出面制止的。如果飞骞说没有这回事,那就是你和龙太子一起设局陷害他。这事跟我们鲛鱼一族没有任何关系,别想把脏水往青姥姥身上泼。”
“好吧,就算青缃夫人跟这件事没关系,那她当初搞一言堂把飞骞踢出宗嗣候选人名单,力主你接任未来族长,到底是什么原因?”
悬璃这个问题问到飞骞心里去了,他情不自禁地冷冷道:“你说,青缃夫人那个老太婆到底是看我哪里不顺眼?”
腾光梗着脖子哼道:“青姥姥就是看你这副目无尊长的拽样不顺眼。”
“我拽我承认,可在族中那些老人家面前,起码的礼节还是有的,只是没点头哈腰装孙子而已,这也叫目无尊长?看来老太婆就喜欢你这种俯首贴耳的乖孙啊!”
飞骞不无挖苦的话语,听得腾光胀红了脸,怒道:“青姥姥既是族长又是长辈,我在她面前恭顺听话有什么不对?”
飞骞不无傲然地道:“腾光,你愿意在老太婆面前装孙子是你的事,你觉得对就对吧。只是俯首贴耳,摇尾而乞怜者,非我之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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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骞与腾光的一番交谈后,旁听的悬璃基本弄明白了当年青缃夫人为什么会反感他。
青缃夫人喜欢听话的晚辈,不喜欢有棱有角有锋芒的后生小子,这是大部分长辈都有的心理。在挑选未来的接班人时,她自然会更倾向于自己偏爱的人选。
而飞骞拽里拽气的拽样,就注定他不太容易讨长辈们的欢心。
因为拽往往是一种独立自信的体现,让人敢于展现出真实的自我,不愿意在他人面前低头,难免就不太讨喜。
“飞骞,你不愿意在青姥姥面前扮恭顺,就别埋怨她对你没好感。”
“老太婆可以对我没好感,但是她身为族长却处事不公,当年选拔未来族长时你是笔论第一,我是法术第一,明明可以和你一起入选接受悉心栽培的。她却以我离经叛道、难堪大任为由硬是淘汰了我,只选了你一个。这让人怎么服气?”
“族长有一票否决权,你不讨她喜欢她就是有权淘汰你,你不服气也没用。”
飞骞冷笑道:“是啊,权力握在她手里的话,一切自然就是她说了算。不过现在我也是手握权力的人,也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服都给老子憋着。”
“飞骞,你想干吗?”
腾光本能地感觉不妙,飞骞理都不理他,直接化作流光一束倏忽一闪就不见了,剩下悬璃与他大眼对小眼。
“他去干吗了?”
悬璃一摊双手道:“我怎么知道?这位大爷又不归我管,我还被他管着呢!”
“你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腾光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悬璃坦坦荡荡地回答他。
“上下级关系,他是主上,我是属下——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所以他那天一口吞了你,就是为了把你带来当下属的?”
“是啊,他需要有个人帮忙打打杂,就找我了不行吗?”
“可按他的说法,他以前没有非礼过你,是你跟龙太子一起陷害他,所以他逃出葬灵冰山后也是要杀你的,现在怎么不杀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在他凭借龙鱼蛋重修肉身这段时间里,我从孵化期开始全年无休地奉陪到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就功过相抵不再跟我算旧账了。”
腾光不无感慨地道:“悬璃,也不知你是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去崇光龙君府帮忙孵蛋时,偏偏就挑中了飞骞藏灵的那枚龙鱼蛋,阴差阳错为自己挣下一块免死金牌。”
悬璃:我就笑笑我不说话。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靠弹幕提前押宝,为自己加了一段养成系剧情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