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顾惊景的声音压抑着激动，重重点点头，压低些声音道：“今天上午最后一次试射，命中率九成！飞行高度三千米以下的飞机，来一架打一架！”

张惊杭长长吐出一口气。

飞机在目前的华夏很少见，甚至了解的人都不多，但张惊杭知道，要不了几年，它就会成为战场的主宰。没有防空力量，杭城再坚固，也只是活靶子。

所以她半年前给了顾惊景一个任务，研制防空武器。她了解也不多，只提出了功能描述，其余全靠顾惊景带着团队摸索。

有了排空弹，即便后续面对西方和倭国的空袭，她们也不在是毫无还手之力。“不错呀，小子。”

一眨眼，曾经那个臭屁的家伙，如今也人模狗样。虽然那股子拽劲还在，但是也知道好好用脑子了。

鱼仔，如今的顾惊景，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大名，说是一听就像是一家人。三年的西点军校，辅修了机械学，一毕业就和蕉蕉他们一起归国，没有一人掉队。

顾惊景微扬了下下巴，眼睛带着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斗意，这会儿很是得意看着张惊杭，“要你夸。”

说完就抱着穗穗往屋里先走一步。见张惊杭没有跟上，头也没回便道：“还不快跟上。吃完饭，带你去长长眼。”　真臭屁。

席间，顾惊景详细讲了排空弹的试射情况。这种武器本质上是一种定时引信的高射炮弹，能在预定高度爆炸，用破片形成杀伤区。难点在于引信的精度和炮弹的初速，他们失败了上百次，终于找到了最佳配比。

........

转眼，民国十五年秋。

一场闪电战再次拉响一场波及全球的大战，倭国趁机向华夏发动进攻，来势汹汹，东北军苦苦支撑，即便有张家这边军火支持，但是战局依然不容乐观。

东北一境不断失地，全国一致，统一抗战口号打响。

杭城，张惊杭坐镇后方，顾惊景抽调一队军队前往支援。

走的时候，张惊杭将自己画好的平安符给人带上，没有多说什么，看着他领着一个个年轻的面庞在众人的目送下走远。

即便她画的最好的平安符，能从阎王爷那里借上三次命，但是，最后那个永远拽拽的家伙，最后依然没有能活着回来。

张惊杭心里不好受，那怕她活了时间并不短了，但是还是依然很难受。战役的尾声比预想的要提前了很多，张惊杭安排好杭城的一应事务，这才再次踏上前往北方。

最后一封带血的遗书，便是从那里的哈儿庄送来的，她要去接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