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了解的比林朔更多,莫须有的质疑对他而言简直是在放屁,换做往常,他会呛声嘲讽回去。
而现在,他不仅没觉得恼怒,反而平和微笑,掸了掸扯乱的衣领褶皱,意有所指说:“等会就醒,林朔,你还有30秒的时间做心理准备。”
林朔眉梢一跳:“什么准备?”
你他妈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林朔想把人再扯过来问个究竟,身旁冷不丁响起一道温润男声,清泉冷石相击的质感,好听到大脑专门其开启了特殊通道,简而言之,他现在听不见其他闲杂人等的声音。
光是听到嗓音,就能联想出是怎样一个温柔的人,轻松一个字,就能博取人的好感。
“花景,感谢你的帮助,自检完成很顺利,我先离开了,再会。”塞拉菲尔用人类礼节向花景颔首致谢,琥珀瞳孔的数据雨散去,留下了琉璃色泽的眼珠。
他的目光温和平静,长发垂落在身后,操作台在他身下不再是冰冷的器械,而是天使坐临的圣殿王座,能洗涤一切肉眼可见的污秽。
白色长靴包裹的修长小腿,缓缓放下地,起身站定。
林朔神情一僵,心神不宁都不足以形容心口五味杂陈的心情,他喉咙发紧:“塞拉菲尔?花景,我们先回去了。再会!”
听到自己的名字,如临春风的目光这才转过来,像是发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礼貌停顿,问好:“这位先生,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花景,他非常专业,可以为你提供理想支持,我不一定能帮到你。”
林朔听到这番场面话,脸都麻了。
这个回答,太有塞拉菲尔的风格了,如果他们不是合法夫妻,那林朔真是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说完,浅金色的长发发梢拂过林朔的手背,准备离开。
林朔凉到尾的血液被这轻轻的一搔激活,脑中天人交战,他总算明白过来花景说的准备是什么。
这跟失忆了有什么区别?别人失忆了还全部无一幸免呢。到他这,比中特等奖还浮夸,他老婆连他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
但拒人千里之外的塞拉菲尔,圣洁端庄不可亵渎,他清泠泠一瞥,万物就会洗去沉疴旧色,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林朔阴恻恻咬牙,手痒,心更痒。
心思转定,他一把拽过冷玉一样的冰凉手腕,发挥流氓本色:“谁说你不能帮我?你看巧不巧,我的事只有你能帮!”
塞拉菲尔侧首,语气疏离冷漠,他没挣脱:“联邦新出台的法规,性.骚扰AI或可判猥亵重罪。”
林朔同样熟读联邦法律,他贴身靠近,交错的黑眸露出野兽的暗芒,手中垂下的五指,宛若花瓣泛着轻薄淡粉。
他盯了两眼,低语说:“联邦有没有规定,和AI偷情判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