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满打满算两天半的易感期,被闻鸠连哄带骗纠缠,硬生生拖到了第三天晚上。
期间,他泪腺崩溃过一次,即便事后闻鸠极力用吻补救,他也还是半天没能从止不住泪的失控状态下脱离。
大概是休息了几小时又被躁动的信息素闹醒的两人,黏黏糊糊结束完,在他还没发现异样时,时刻观察着他的闻鸠率先看出了不对劲——淡色眼瞳快被泪水淹没了,眼尾的水纹湿出明显的痕迹,这下真成了一条泪线。
刚睡醒,闻鸠其实做得很温柔,近乎到了耳鬓厮磨的程度,察觉出不对后也及时把人裹进怀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准备都做了万全。
但慢半拍的失控还是在他身上出现了,眼泪糊了满脸的时候,他被闻鸠严严实实扣在怀,吻一个接一个地抚慰。
柏浔心里还算平静,这段时间该做的他们都做了个遍,这个情况只不过是身体反应过激,实在不用大惊小怪。
半小时前他是这么说的:“不用管,过一会儿会停止的。”
半小时后他在闻鸠的要求下闭眼,开始又一轮的渡水。
几种办□□番上阵,好歹是在两小时后眼尾有了干涸的迹象。
后面他们再没刻意地去调整节奏。
闻鸠的小臂也不再是他掌控轻重的开关,在愈加旖旎潮湿的耳语里,他无师自通了如何用哼声和喘息让节奏随他的意来,用不上的小臂反倒成了他被闻鸠时而上头的动作弄出泣音的出气筒。
闻鸠乐在其中,怕人抓得不够尽兴,连带着把脖子也伸到了他的手边。
易感期结束后,满小臂青青紫紫的痕迹被闻鸠当成勋章,药膏都拒绝擦一下。
柏浔也不想擦,不同于闻鸠只有手臂处留了痕迹,他的身体几乎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闻鸠跟狗一样,看到块好肉就要上去闻闻咬咬,咬完后自己又心疼个不停。
闻鸠圈着人,手指从喉结处的吻痕点起,这里他咬得最痕,印记也留得最深。
“脖子擦一下。”
柏浔看他拿出药膏,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淡淡讽刺道:“那下次别留下痕迹。”
闻鸠看着易感期结束就翻脸不认人的柏浔,有些好笑地为其抹上药膏,讨嫌道:“你没拒绝,不讨厌就代表我可以做。”
柏浔冷睨一眼:“我现在拒绝了。”
闻鸠:“现在已经结束了。”
歪理。柏浔夺过药膏,自己囫囵抹两下就放一边睡觉去了。
他需要补充体力,易感期消耗了他太多精力,接下来还要去实验基地,他实在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来应付闻鸠的幼稚理论。
粘上枕头的脑袋沉了一颗重重的铅球,柏浔的呼吸慢下来,身上的轻柔抚摸又让他的眼皮一跳,似要转醒,闻鸠垂头低语:“我给你揉一下,你接着睡。”
柏浔闻言翻过身,正面对着人,眼睛一耷一耷,把人看得心发软后,闻鸠才有些不确定地问:“我抱着你睡?”
“嗯。”
柏浔并非是需要人抱着才能睡,他只是在给闻鸠找事情做,否则再这样摸下去,他真的会把人揍一顿。
——
“你是谁?这里严禁外人进来。”
“柏浔。”
“以后还能见你吗?”
“不是说不让外人进吗?”
“你不是外人。”
如果说十四岁的柏浔身上有数不清的尖刺,那十八岁的闻鸠就是一个刺猬。
柏浔在闻鸠怀里睡着后,坠入了一个奇妙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