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鸠对他耐心十足,到了自己脱衣服的时候恨不得三两下全部扒光,衣服在他手里遭受了粗暴的对待,散落到床脚时已经快看不出原样。
炙热的身体终于相贴在一起,柏浔哽出一声喘息,本就红肿不堪的唇再次被吻住。
吻一路往下,闻鸠用牙尖又磨又咬着上下滚动的喉结,落下的吻痕团团锦簇比雪后红梅还要艳丽,柏浔弓腰仰颈,将白花花的脖子都暴露在闻鸠的犬牙之下。
房内没有开灯,闻鸠把人放在月光下,欣赏着修韧腰肢在月下晃出的蛊惑弧度。
闻鸠垂眼含住送上门的修长脖颈,再咬出一圈圈齿痕,他眯起眼,愉悦的笑声回荡在房内,似乎对自己弄出的吻痕很满意。
“轻一点……轻……一点。”本就受不了刺激的人经此一遭,断断续续又掉了层泪。
见人哭出一大片洇湿痕迹,闻鸠立马吻上去安抚,“等我。”
热源离开,信息素躁郁地上蹿下跳,不肯安生,柏浔躺在床上兀自喘息,身体的反应让他不得不用雪白花茎缠绕住树根。
闻鸠回来时端着一杯水,恰巧看到这一幕,眼神晦暗地盯了一会后,再出声时嗓音已沙哑不堪:“我教你。”
床上的人抖着泪,被拖抱着坐起来,闻鸠从后面抱紧人,接着含一口水,掰过汗津津的脸庞,吻着将这口水渡过去。
小口小口地吞咽下水,喉间哭太久的刺痛肿胀感被湿润覆盖,逐渐好转。柏浔后靠进滚烫的怀里,偏过头去寻还没离开的唇,吻上去继续交缠。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换来的是闻鸠发疯般的回吻,比之前还要深的湿吻,让他刚得的一点水分又在交换唾液的过程中给了出去。
他们吻一会,闻鸠又含一口水渡过来,反反复复,一杯水很快见了底。
闻鸠拥住人,在接吻的间隙说:“你现在抖得很厉害,交给我?”
柏浔眨眨眼,轻点着头同意,坦诚的模样又引得人亲了他好几下才罢休。
炙烫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沉闷的喘息在房内响了很久,直到最后一声闷哼响起,闻鸠吻过来,帮他延长最后的余韵。
等身体的颤抖终于平息,柏浔甩甩沉甸甸的头,情欲在他脑中横冲直撞,把他本就不多的清明扯得七零八碎。
好不容易在一片白光中找回一点清醒,他微仰起满脖子的吻痕对身后的人说:“腰眼麻,躺下。”
“好。”
闻鸠刚应下,便一刻也不想分开地凑上前讨吻,他半阖眼,犯懒的手圈在闻鸠肩上,温吞的吻把刚聚拢的神智又搅成稀碎。
混沌一片的脑际变成溺毙他的深海,他要在不能着附,无法降落的浪潮里游荡,一直游到吻成为他的氧气,怀抱托举他漂浮的身体。
在海水漾起的水花中,他闻到蜜桃甜香被海水浸泡出另一种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