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不然等会磨着难受你要哭到脱水。”
柏浔扭过头,拒绝听耳边的嗡嗡声,他只是度过一个正常的易感期,又不是假性fq,怎么会连几件衣服都忍受不了?
“不脱你等会指定会难受,听我的。”
温柔耳语沿着耳廓慢慢钻到他的脑海深处,连躲都没处躲,在堵住双耳还是解决源头的选择上,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盖上闻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下安静了。
但很快又不对劲起来,闻鸠的呼吸凝成一团热气在他手心乱撞,柏浔动了下手指,也跟着加快了了眨眼频率。
温情假象把他的感知泡成柔软的海绵,闻鸠不仅不帮他排走多余的酸甜水分,在柏浔眼角瞥过去时,血色双眼还露出了一个挑衅笑意。
潜藏起的恶劣因子在此刻冒出来,下一秒手心传来的濡湿让柏浔猛地撒开手。
后撤的动作急促又慌乱,月白手腕在夜色下晃着闻鸠眼皮而过,他堪堪伸手抓住,而后按在胸口,用指腹一下轻两下重的力道细细摩挲着血管纹路,触摸到的血液汩汩流动,似要奔进另一个胸腔里去。
柏浔静静看着这个动作,他没有心事可暴露,只是此刻气氛实在暧昧,他下意识地就要把这个动作含义往其他地方引:“摸出什么了?”
闻鸠:“心跳有点快。”
柏浔:“我现在易感期。”
“不一样,”闻鸠俯身过来,嘬吻水润的下唇,“亲你的时候,你的心跳比这还要快。”
不需要验证,唇缝被挑开时,他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强劲有力,震得他四肢发麻,半天没缓过劲。
柏浔睁大双眼茫茫然感受蓬勃的心跳。他不是没有过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每一个棘手任务结束时贯穿在目标身上的枪声和刀刃,都会让他拉紧脑海中的神经弦,弦松开的那刻,肾上腺素反扑飙升,紧接着又快速消弭在他每一口滚烫的喘息里。
但此时此刻,他不是在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