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他遇到了十八九岁的闻鸠。
少年版的闻鸠,身量虽然比不过刚和他度过易感期的那位,但也还算高大,定眼望过来的威慑力挺有那么一回事。
他们应该在一个训练室?柏浔在设备齐全的场地溜了一圈,才转过身看向戒备和好奇参半的人。
“你是谁?这里禁止外人进入,你是怎么进来的?”
“不想告诉你。”易感期的倦怠还扎根在他的四肢,一时半会他不太想顺着闻鸠的话来。
少年闻鸠被怼得神情一僵,正准备开口继续问,空气中飘来的信息素味道却莫名让他的气势短了一截。
他闭上嘴,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个遍,心想: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身上还有我的信息素味道。
这个人百分百是他的伴侣。
“走了。”
“等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柏浔,再见。”鬼地方,睡觉也睡不安稳。
“你别走,我们不是伴侣吗,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走。”
柏浔这才正视面前的人,和闻鸠相差无几的面容,少了份疯劲,多了份少年人的张扬。
他挑眉淡声道:“我和未来的你是。和你不是。”
“哦,我现在见到你了,那我们也是。”
一模一样的歪理,柏浔没了耐心,抬脚转身就走,步子还没踏出就被抓着手腕拽了回去。
就着回身的瞬间,他一脚勾住少年闻鸠的小腿,用力一带,将人掀翻在地。
一手掐上跳动的颈脉,柏浔压着人寒声威胁:“你太弱了,我不会是你的,再拦着,我会杀了你。”
少年闻鸠张扬地勾起嘴角,抚上自己脖颈上的手:“那你杀了我,就用你的这双手。”
柏浔收紧手,冷笑着拆穿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觉得杀了你,我就会一辈子记住你?”
“未来的你可没这么天真。”
掌心下的血管喷张鼓动,柏浔冷眼看少年闻鸠不死心地博一个机会:“那他能和你在一起,是不是费了好几条命啊?”
他粗喘一口气又大笑继续说:“现在我用一条命,换你一个吻,够格吗?”
柏浔手劲一紧,掌中绷紧的肌肉软下来。
梦境结束。
柏浔睁眼和红色眼睛对视:“……”
“做噩梦了?”
“没有,梦见你了。”
闻鸠压过来,“看起来不是个好梦,他怎么惹到你了,等会睡觉我去教训他。”
柏浔看他勾起和梦里相似的嘴角,表情一麻,已经吞下去的话,又被他用几个字轻巧讲出来:“梦见了十八九岁的你,要用命换一个吻。”
闻鸠:“……”
成功让人吃瘪,柏浔好心情地眼睛一闭又接着补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