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鸠:“你对我动刀,远没有这么温柔,”他撑着下巴,假意思索,继续说:“就比我的这块蛋糕——”
柏浔还没放下刀,闻言手腕一转,刀簌簌插进旁边惨烈的蛋糕上。
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煞气冲天。
柏浔眼一抬,盯着人,声音似一条直线没有起伏:”继续。”
闻鸠咧着嘴,眯眼笑起来:“当然比我的这块蛋糕好多了,我很喜欢,下次烦请还用相同刀法。”
这边暗潮汹涌,言语夹枪带棍,那边言笑晏晏,谈笑和风细雨。
等两边气氛似水火交融快要炸开时,让墨挨过来,跟柏浔咬耳朵:“那个人有猫腻,放心交给我。”
柏浔:“嗯。”
几人心思各异切好蛋糕,继续前往下一个格子。
骰子一落,点数3赫然在上。
【今天考试,试卷出现了一道算术题,上面说爷爷和我的年龄加起来是69岁,那第几年后我们的年龄加起来是79岁,这简直太难了,到底是第几年呢?】
饼干台上飘然落下四张试卷。
先不说为什么他们连着三个都是惊喜格子,单是这个什么条件都不知道的谜题也是够呛。
柏浔垂眸思索片刻后,不作犹豫,提笔迅速在试卷上写下一个不可能是答案的数字。
他头也不抬地对让墨吩咐:“先不要写答案,在这等我回来。”
答案在试卷上落下一瞬,红色大字0分在其上出现——答案错误。
柏浔没有停顿地拎起骰子,掷出最大的点数6。
这个游戏规则确实不完整,但小孩似乎也不在意这点不合理,他甚至顺着他们心意随意更改规则,好像真的只是在邀请朋友玩一场跳格子游戏。
一场没有惩罚,没有时间限制的跳格子游戏。
柏浔在融化出的门里,看到了延伸回去的反向果冻格子。
还没动身,一只手就扣上他常年温凉的手腕,只见闻鸠大手一甩,骰子滚到尽头,歪歪扭扭地立出一个6。
闻鸠用他特有的嚣张声线作出一个邀约:“要回到过去看看吗?”
柏浔在手腕上落下视线,垂下的眼睫打出一小片阴影,那片阴影忽闪忽闪,几个起落后振翅翻飞,露出水晶般透亮的湖泊。
湖泊第一次映出眼前人的身影。
他们一路往回走,回到格子3。
闻鸠满腔的愉悦没地方发泄,只能自顾自地同柏浔说有关标本的事情转移注意:“你是我见过对标本适应最快的人,其他人……算了,一群垃圾,没什么好说的。”
“你也看出来这对姐弟想干什么了对吗?你一直都很聪明。”
“这是你第一次回应我,眼睛回应也算回应。”
柏浔:“闻鸠,很吵。”
闻鸠身体抵过来:“我知道一个可以让我不吵的方法。”
柏浔靠在饼干台上,捏着骰子思考,不理会他过剩的精力,“自己割了。”
“柏浔。”
柏浔蹙眉转头,还未脱出口的警告被吻回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