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来的温度烫得他睫毛发颤,柏浔下意识想推开人。
察觉到胸口的推拒力道,闻鸠识相松开唇,转而一把搂上薄韧腰肢把人抱上饼干台,身体顺势前压卡进长腿之间。
刚才的离开是假相,还没分开三秒的吻重新落下来。
柏浔受着唇间的侵袭,沿着唇缝舔进来的舌绕着他的软红打转,转着圈地逗弄人,舌尖也晕头转向地被拖着缠绕。
除开那个安慰的吻,闻鸠每一次接吻都像要吃了他,狠着劲地往里侵入,不留一点余地。
柏浔蒙在雾里的眼睛轻眨,酥麻从舌尖点点浸到神经。他攥着清醒慢慢想:不该轻易接受这个吻,也不该放任这个人在这肆意妄为,他早该明了一点回应就能燎原。
喘息着躲开吻,他命令道:“闻鸠,停下。”
嘶哑的声音闷在唇间混响,闻鸠舔尽柏浔嘴边津|液,继续咬着往下去,“你的信息素勾着我,停不下来。”
柏浔听言当即左手一横隔开人,右手凌空一把抓住眼前衣领,就要往地上摔。
他没用到五成力,也并非真的下死手,动作自然不占上风,三两下就被人按揉瓦解,摁进怀里。
微张的唇口艳红水润,柏浔冷着脸,眼里浸着寒霜,“你学不会,那就没有下次。”
这根缰绳他既然选择接过,在疯狗还没学会收起獠牙之前,他不会松开那双掐紧咽喉的手。
他慢着声调,浅色眼眸又冷又惑人,“我可以重复一次命令,但不代表你还有第二次机会。”
柏浔揪着他的衣领,在呵气间冷静展示自己的专断,“能听懂话的才是好狗,闻鸠,我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无视命令的疯狗。”
闻鸠野心勃勃地逼近人,把柏浔唇齿间吐出的暧昧气息都吃进去,说:“服从训练?”
柏浔:“错了,我不会给你奖励。”
闻鸠:“听起来很不划算。”
柏浔歪斜角度,上睨着他:“你可以选择现在就离开。”
闻鸠:“你明知道我不会。”
柏浔眉梢微挑,无所谓地问:“所以?闻鸠,绳索断了我会杀了你。”
他们并非是需要重组关系的队友、朋友,连信任都摒弃的相处,火花摩擦迸溅才是他们的常态。
闻鸠笑起来,缓缓抱紧人,直到两人再无缝隙,他再次饱含珍视地轻吻那双眼睛,万千爱意都融在两个字里:“好啊。”
他笑得很轻快,像是为脖间束缚住他的绳索终于被人牵过而露出的轻快。
柏浔闭上眼,感受到眼皮上的一点湿润。
两人针锋相对的火苗熄灭,转而进入一种安定的静谧,柏浔被拥在怀里的几秒里,脑袋放空,什么也没想。
他也不需要想,绳口在他手上,他能接过,也能在危险毗邻已身时毫不犹豫斩断。
这段关系的全与损都在他一念之间。
时间一到,他一点招呼不打,瞬间进入谈正事的状态:“按目前通过的惊喜格子顺序来看,28个格子,每一个格子都代表姐弟俩的年龄段。”
“现在需要知道,小男孩是几岁成为标本的。”
闻鸠:“你觉得能回到起点后的负向格子找到答案?”
柏浔:“是,我的直觉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