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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如若天意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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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诸神的离开,早已过去了千年。弹指繁华归诸,最终的最初,依旧是那株孕育了神性的灵草。

灵草飘摇千年,化作人形,结实好友,来到了这个满目疮痍却又时常幸福的世间。

它于世间行走,感知每一处神奇。

“哦哟,这不是士郎嘛,肩上的伤好了?”星月神子从教堂阴影中跳出来,看着凛不太高兴的神情,就大抵猜到了些许。

“Archer去对面了?那这架不太好打哇。”

知道了事情经过,魔术师托着下巴,和他们坐在山间一块平坦的石头上。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星月神子揶揄地看了一眼士郎。

“没有!”

“没事,下次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再说就好了,现在先说说怎么对付Caster吧。”

“对喔,这样下去Saber也迟早会抵抗不住令咒的魔力的……”

夜很长,但总有星星和晨光。

地下室巨大的魔力装置依然在缓慢运作,玻璃罐中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依旧保持着数年前一样的平稳。幽暗的地下,只剩下心跳不绝的回响。

商量过后,三个人决定前往森林中爱因兹贝伦家的别墅找伊莉雅协商。

森林还是那个森林,只是那场大雨浇灭了神之遗物对这个世界阴暗面最后的希望。

“我曾经来过这里,呆过一阵子。”星月神子低头看着松散的泥路,“伊莉雅的母亲送给我一颗完整的鲜活的心脏。”

“我说神子,我好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喂。”凛横起眉,叉腰不高兴地说,“不要搞这么难受的气氛啊喂!”

“啊,抱歉抱歉,我缺席太久了。”星月神子说,她看了一眼士郎,“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校园祭呢,对吧。”

“说的也是,话说回来,你到底去哪里了。”

“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而已啦。”八年苦楚,草草带过。她本就不擅长让别人分担她的痛苦。

城堡内,一个蓝发少年从金色漩涡中掉了出来,最后着陆在花园。

这个世界是碎片的,割裂了每一个人心中的距离。

恩奇都忽然出现,对星月神子说王也在这里。白衣从者感知能力惊人,星月神子愣住片刻,转念一想现在她失去了和王的连接,自然感觉不到吉尔伽美什的情况。

“泛界之眼,打开看看吧。”星月神子对两人点点头,脚底泛起浅蓝色的魔术辉光。

入目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之间花瓣飘舞,零落成泥,两道白色的身影躺在中央。而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不知所踪。

“哦?那家伙也来了吗。”即使感知能力没有恩奇都这么强大,但全知全能之星傍身吉尔伽美什不可能不知道她也在这里。

“谁?”蓝发少年问道。

“一个你所不认识的,但本王相当宠爱的臣子。”

星月神子撤销了魔术,却忽然觉得后背一阵鸡皮疙瘩。

“我们快走吧,暂时不知道吉尔要做什么。还有小恩,你也先待命吧。”

“好的,苏。”

吉尔伽美什依旧记得,不论是光辉的英雄史诗,还是无聊的旅途和争斗,始终有人在他身旁。他坐在屋顶上,粉色的花瓣飘飘落落。

满天金色涟漪泛起,无数宝具从中现身。

“你们继续按照计划来,我得去看看他。”星月神子掌心按着跳动的心脏,各种不安的情绪扑面而来。即便从未见面,她也要为爱丽丝菲尔女士再尽些力。

魔术师不断在森林中穿梭,躲过一个又一个危险的陷阱,源源不断的魔力灌注到腿上,使她速度得到提升。

离城堡越来越近,不安感越发蔓延。

粉色花海,高耸砖墙。

星月神子翻手越过,早已顾不上身上粘的枯叶和尘土。王,在哪里。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王在做什么。好奇心有时很要命,带着人们坠入想象不到的漩涡。比如现在,眼前这一幕算不算良辰美景。

魔术师悄然目睹这一切,她又一次看见了满地鲜血,飞舞零落。宝具闪着光,却如同寒冬般冷的刻骨,凉的铭心。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对吧小恩。”

从者没有回答,星月神子手垂至身侧,骤然捏紧,指尖掐入掌心,渐渐渗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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