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应该允许自己坐在废墟上发呆。此时星月神子无聊的坐在卫宫士郎家,熟练的抠开红豆奶茶的瓶盖。
“美游还好吗?”她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嗯,远坂把她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了。”
“喔。”白衣从者显现,星月神子看向恩奇都,眼神询问目前的状况。
随后她点点头,在卫宫家这样呆了一会便打道回府。清冷的院子映衬着孤寂的月光,阴影下酝酿着未来更大的风浪。人类的方舟在洪水中越行越远,浮浮沉沉。
此前吉尔伽美什问过自己,如果他们所选择的道路完全不同,那么她应该如何选择。
“我不是上帝,左右不了这个世界的变化,我只是一个人,微不足道的人。”酒瓶掉下沙发,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在一个人的脚边停下。昏暗的客厅只剩下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吉尔伽美什没有管脚边的空酒瓶,抬步上前盯着醉倒的魔术师。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麻烦人。王如是想。
于是在心里权衡片刻之后,吉尔伽美什自认为应当给予她特殊的权利。于是将醉倒熟睡的魔术师从沙发上抱起,把睡觉的地方换成了卧室。
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洗衣液香味,暖烘烘的。
米开朗基罗的雕塑滑落一滴透明的泪,恰如摇摇欲坠的心意从此有了定处。自此,她所行的每一步都将被古老的英雄王纳入眼底。
星月神子本不善煽情的戏码,只是近期吉尔伽美什貌似特别想知道她的回答,王的好奇心随着时间推移不减反增了不少,显得她有点局促。
老实说,还挺有顾虑的。
她知道吉尔伽美什所表达的,是对臣下的赞许,同时又带着一些时间定夺后的真情流露。只是她害怕这只是一时兴起,害怕这段感情出现尽头。
第五次圣杯战争逐渐拉开帷幕,御主的从者集结在一起,悄然掀起一场风暴,一场特殊的风暴。
阿尔托莉雅成为了士郎的从者,职介Saber,Archer是凛的从者,目前星月神子不知道他是未来士郎。
一切都在静默中酝酿。
星月神子没有赢下第四次圣杯战争,但其实她愿望很简单,就是让忘记的事情想起来,帮助她寻找幸福。要问她幸福吗?她应该会答并不。不知道吉尔伽美什跟神父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得到了肉身,一个死了又复活。这一点并不想深究,只是目前……
“明日起本王应当不太会回来了”吉尔伽美什盯着星月神子的脸。魔术师依然睡着,只是睡梦中似乎有什么事让她皱起了眉。
“吉尔。”梦中的呢喃一字不差的传进英雄王耳中,吉尔伽美什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此前卫宫士郎和凛的学校不巧成为了被汲取魔力的地方,同时Rider也被杀死,于是间桐慎二失去了从者,找教会寻求帮助。
真的有人想放弃圣杯战争吗。
这个问题所涉及的内里过于深厚,给不出正确答案。然好巧不巧,神父给慎二安排了一个新从者。
据凛所说,他们发现Caster的御主就在学校,然后两个人试图对战。
星月神子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吉尔伽美什了。手臂内侧曾经存在的印记似乎也没有要回来的迹象。不知是她魔术回路恢复完整或是别的原因,总之那串古老的楔形文字已大抵不会再次出现。
不知道王在干嘛。
她自己最近也因为士郎的从者被Caster抢走而感到烦恼。恩奇都是两年前就召唤出来的从者,如今她自动加入圣杯战争,但是说到底也只有七对主从关系。
“难道是因为慎二的从者被击败,才让神子你们有了机会?”红发的少年坐在桌前,一本正经的思考着。而对面坐着的御主本人却显得没那么在乎。
“我只是想拿到圣杯而已,说到底到最后大家还是要变成敌人。”
“嘛,总之现在同盟关系还存在,只是卫宫少了一个从者罢了……”凛摆了摆手。
“你的从者怎么被夺走的?”星月神子放下了手中的红豆奶茶,开始思考应该如何进行这场奇怪的圣杯战争。
“啊,被Caster用宝具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