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如此心性,你怎么派她出战?现在好了,叫那陈宗秀赢了!”
“如今梧桐派仗着这个捡来的徒儿,都不将我等放在眼里,若是真叫他们当上武林盟主,日后大伙岂不要遭殃?”
“廉掌门,你说句话啊,有什么手段快快使出来啊!”
各派掌门七嘴八舌,都逼着师爷使手段。
陈宗秀固然可恶,但背后做手脚非君子所为,赵银屏叹口气。
“他们这是在为难青衡派!”
背后传来师姐的声音。
“都怪我……”
“师姐你醒了!”
赵银屏扶颜若璇坐起,她一捂心口,痛呼出声。
外面的吵闹逐渐淡去,师爷和师伯回到屋里,脸色都十分难看,师姐一见他们,豆大的眼泪直往下掉,撑起身子就要跪下。
“徒儿不孝……”
“璇儿醒了?”
师伯扶住她,按回榻上。
“不必自责,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师爷也来安慰她。
“是啊,都是师爷没用,把这些重担压在你一人头上,你也只是个小姑娘啊!”
师姐哭的更厉害了。
“可是师爷,我不甘心!我怎能输给那样的人!”
师爷眼里闪过睿智的光辉。
“所以璇儿,今日之事足够给你上一课,往后无论对手如何拿你女儿身攻击你,你都当他在放屁,一定要守住道心!”
师伯也道:“这场虽说输了,却不是你武学的尽头,也不是陈宗秀那小人的最高点,他靠诋毁你赢了,走不了多远!”
李江临也在一旁道:“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颜师姐,你要振作起来!”
赵银屏嘴笨不会说,只是默默拉住她的手。
颜若璇抹掉眼泪,红着眼眶点头。
“下一场和陈宗秀对阵的,是骆掌门?”
“是。”
骆顺乃是劫虎派掌门,人称撼山力士,劫虎拳法以刚猛霸道著称,其中许多擒拿招式,专克兵器,可谓攻守兼备。
“骆顺乃此次大会黑马,功夫过硬,说不定能打败陈宗秀。”
大家都知道师姐话里的意思,她是怕陈宗秀真赢了比武,成为武林盟主,那整个武林可要完了。
赵银屏咬咬唇。
“师姐不必担心,就算陈宗秀赢了,他也当不成武林盟主。”
她已经想好,若真有那么一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替师父清理门户!
李江临的目光一下就盯住她,眉头蹙着,不用说,他肯定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此事事关重大,陈宗秀到底师出怀山派,她不能不管。
两人心照不宣,赵银屏知道他最不想看到她冒险,但有些责任不得不担,便狠下心不再看他。
擂台上,陈宗秀意气风发,知道青衡派掌门不允许弟子打架,肆无忌惮地挑衅。
“青衡派大师姐威名赫赫,不还是我手下败将?你们这些个小鱼小虾也敢来挑衅?不自量力!”
台下青衡派的弟子们眼睛都气红了,但他们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只能干着急。
忽地,一道黑影上台,中年男人抬眸看着他。
“小人得志,让我来会会你!”
陈宗秀冷笑。
“你就是劫虎派掌门人,骆顺?”
“是你爷爷我。”
台下青衡派弟子们大喜。
“是骆掌门!陈宗秀要完了!”
“劫虎拳法闻名江湖,骆掌门一定能打败他!”
人群中,赵银屏和李江临前来观战,她本想留下照看师姐,师姐却硬是要她来,李江临不会武功,看不出厉害,她便来了。
骆顺朝他们笑笑。
“交给我!”
这话可让人心中快慰,大家都有了盼头。
骆顺拉开架势,陈宗秀知晓他威名,眼神明显警觉,也拔剑相对,二人战在一处。
李江临嘴巴又伸到赵银屏耳朵边上。
“骆掌门赢面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