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对比之下,所有人都为她揪心,这要是挨一记只怕能要了命!
李江临咬着嘴唇回头看赵银屏,不用他说什么,她就懂他的意思。
“放心吧,颜师姐必胜。”
其他人闻言回头,并不相信她的话。
“毛头小子,你懂什么?这擂鼓瓮金锤乃是锤类兵器之首,能舞的动的都是万里挑一,何况这人舞起来毫不费力,你且看着,颜若璇根本赢不了,能留条命在就不错了。”
赵银屏从不屑与人争执,可这次却冷哼一声。
“莽夫而已。”
那人也冷哼一声。
“等着瞧!”
擂台上,壮汉猛抡金锤,眼看就要打到颜若璇,她堪堪一个侧身躲过,那金锤贴着脸擦过去,带起的劲风将她的头发都吹开了。
台下一片叫好,那壮汉也咧着嘴笑。
“好歹也是青衡派的大师姐,就这点能耐?”
颜若璇不说话,单手将头发盘起,又摆开架势。
三十几合下来,壮汉一次又一次猛攻,却每次都在将要打到她的时候擦着边过,从第一回合之后,就再也没碰到人家的头发丝。
一开始叫好的那些人全都闭了嘴,李江临可没放过他们,扯开嗓子朝台上大喊:“颜师姐,灭了他!”
颜若璇正和对方鏖战,闻言朝台下看来,目光所及却不是李江临,而是他身后的赵银屏,她朝她清风朗月般一笑,双剑交叉,改守为攻!
三十几合下来,壮汉早耗的气喘吁吁,连擂鼓瓮金锤都要抡不动了,被她剑尖指着喉咙,算是点到为止,灰溜溜地退了场。
“好!颜师姐威武!”
李江临又扯开嗓子,方才和赵银屏争执那人耳朵都要被震聋了,骂骂咧咧地走出人群。
赵银屏朝颜师姐抱拳致意,之后便被李江临拉到另一处擂台上看——陈宗秀对战吕凌仙。
他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这可真是好热闹,武林大会第一必看:小圣女对战财遛儿!小圣女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回头他伸嘴到赵银屏耳朵边上悄悄道:“他们俩狗咬狗一嘴毛。”
赵银屏忍不住笑,却眼见周围人多,强忍下来,谁知大家伙儿也都在笑,边笑还边议论。
“敢问大侠,他是怎么得了个‘财遛儿’称号?我刚听见的时候差点笑岔气。”
“你还不知道吧?这陈宗秀为财拜师,师父将他从小养大,教他习武,这才新死没几个月,三年孝期都没守他就一身投两门,结果被同门撞见了。”
“原来如此,那这称号他该得!这等下贱人品也敢来武林大会?”
“就是,他这种人要是能当上武林盟主,我退出江湖。”
台下人声不小,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知道了,大伙儿看着台上脸色青黑的陈宗秀,毫不掩饰的鄙夷。
小圣女吕凌仙轻功上来擂台,不情不愿地从腰里抽出软剑,目光对上陈宗秀,也是满眼嫌弃,看着也是知晓他的“光辉事迹”了。
一想到她一会儿还得靠身形勾搭这样的人,李江临憋得难受,掐着赵银屏手指尖儿乐。
赵银屏回掐了他。
“想笑就大声点,憋着做什么?”
他一愣神,立刻扯开嗓子往台上喊:“小圣女,快清理了这不忠不孝之徒!”
其他人听见这话立刻附和。
“就是!他这种人还敢站在台上,简直是对武林大会的侮辱!”
“我支持小圣女!”
“我也是!”
吕凌仙的脸色好看许多,伸手整理了衣裳,朝陈宗秀攻来。
试探了十几合,陈宗秀前刺,吕凌仙一个后仰,剑贴着胸口擦过,偏偏她抬手下腰,胸口正中的交襟处如同一扇门开合,滚圆白净的弧线被陈宗秀一览无遗。
原来她的衣裳两侧各有条凸起的布料,这中门之处的景色只有陈宗秀一人能看见,台下是看不见的,方才先整理衣裳再出手,正是要拉开这两侧的布料。
若是寻常人,只这一下就会像被使了定身法似的不动,等她来杀,可等她撑起身子来杀的时候,迎着她的却是陈宗秀的剑尖,将本来就没合拢的中门又挑开一些,两侧布料直接崩开!
台下一众男人只觉浑身热气翻涌,内力不受控制的乱窜,鼻尖一痒,手背一蹭,红艳艳的都是血。
李江临只有震惊的份儿。
“我的老天爷,这是群体攻击?”
感叹完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赵银屏脸色,发现她并没在意,可他却自觉挡住眼,无论台上如何精彩都不看了。
陈宗秀再用几招,逼的吕凌仙连连后退,不得不双手持剑撑住他的剑,距离拉的太近,而陈宗秀只用单手,另一手竟朝她中门伸来……
“登徒子你敢!”
陈宗秀满脸邪笑,戏谑地看着她。
“我怎么不敢?左右我名声也不好了,再说……你都被多少人看过了,也不在乎摸一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