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言茁还有个听不见时的哥哥时,男方父亲准备走人,但偏偏撞上上门要债的杨小龙一行人。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受够了的父母拉着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整个过程陈述只在一旁听着,没有发表一句言论。
也许是在心里藏久了,说出来后言俞反而觉得轻松不少。
窗外雨一直下,如天气预报所说今晚大概率不会停了。
【今天就睡这里吧。】言俞想把床留给陈述。
“你给我一床毯子,我睡沙发。”楼下的车半截被泡在水里,照这种趋势,陈述知道今晚大抵是回不去了。
【你不上床睡吗?】言俞指着那张勉强只能挤下一个半陈述的床。
“我……”
【睡床上吧。】言俞一再坚持,他没有理由让一个为了送他回来,自己却回不去的人睡沙发。
“我睡床,那你睡哪儿?”
陈述也不愿让言俞睡沙发。
言俞愣住了。
【我也睡床上……】
呆滞、僵硬、懵逼,陈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侧躺在了床上。
刚躺下,熄灯了。
整个房间一片昏暗,只有靠门缝那边透来一丝未被掩盖住的光亮。
片刻,陈述感受到床垫的下沉,接着是脱鞋和掀开被子的窸窣声。
陈述从没有觉得自己的五感如此敏锐过,隔着距离都能感受到身旁人传来的热度。
又或者是自己太过燥热。
夜里是如此安静,两人背对背躺着,一点点动静都能让陈述心跳漏一拍。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陈述悄悄翻了个身。
他面对言俞,言俞背对着他,只需轻轻一搂,就能将人揽个满怀。
但他没有这么做。
夜还很长,即使理智上坚定但仍架不住生理上传来的燥热。
陈述坐起身轻轻开门走到客厅。
他轻叹一口气,倒躺在沙发,腿只能架在扶手上。
和陈述的体型相比,沙发显得拥挤。
大抵是白天太累,睁眼思索了一会儿,陈述竟真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也或许是一小时,房间里,言俞坐了起来。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前蹲了下来。
陈述双手抱臂,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进入熟睡。
言俞就这样观察了好一会儿,随即缓慢地伸出手,在陈述的伤疤上来回轻拂。
即使听不到,刚刚在床上陈述翻来覆去的动作都通过床垫传到了言俞这边。
言俞的手从陈述额间落下,滑至面颊,最后在他的嘴唇上停留。
他摩挲着陈述的唇,片刻,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