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顿时传入耳中。
“爹爹!”
宋星玉距离宋汀最近,她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温热,低头一看,差点昏厥过去!
只见一把软剑将宋汀掌心贯穿,死死钉在门槛边上。
宋汀不敢拔,也没力气拔,饶是他脾气再暴躁,此时也说不出宋献音半句不是。
“爹爹,女儿早说了,这是谢将军与女儿的定情信物……”
宋献音蹲在他脚边,笑着望他,将那染了血渍的腰牌拎起来,在宋汀面前晃了晃。
她啧啧道:“可惜,这好好的东西,被您这腌臜的血给染脏了,你说,谢将军会不会生您的气啊?”
“你!”
眼看宋汀就要背过气去,宋星承眼尖,发现了远处的火光。
“这是……”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匹棕红毛发的骏马率先穿过黑夜,停在宋府门前。
马背上的人身材修长,一身赤红劲装,腰间竖着玄色织金腰封,身侧悬挂着的虎纹玉佩,与宋献音手中如出一辙!
宋星承刚刚还要替父出头的气焰,瞬间浇灭了大半。
这人……
脚下阴影,随着身后之人衣角蹁跹,宋献音嘴角勾起,并未着急回头,而是等身后的人骑着马儿慢慢走上前来。
一双手搭至宋献音肩头,谢言安轻轻拍了拍。
“区区六品官员,这府上的门槛竟高到连圣上都插足不了半步。”
“宋汀,你是嫌自己活的太腻歪了?”
没等宋汀回话,谢言安再次出手,将贯穿掌心的剑收回,“出门匆忙,不然,若是本将军提刀来此,你早就死无全尸了……”
闻言,宋汀强撑着站起身,拉着宋星玉两人行礼,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他知道,谢言安所言不虚,刚刚那把剑,并非是谢言安失手。
“谢将军言重了,小女……小女自幼寄养在庄上,生性顽劣,这才并未提前与下官明说定亲一事……下官,下官明日就登门致歉,还请谢将军莫要计较!”
说完,宋汀恢复之前的和蔼模样,朝宋献音招招手,语气祥和:“献音,快。”
“快跟爹爹一起,跟谢将军道个歉,今日这事,就此算过,可好?”
“是啊长姐,都怪你没有提前告知爹爹!不然哪还有今天的事!”宋星玉像是听不懂好赖话似的,一股脑的把过错倒在宋献音头上。
“要不是你,爹爹也不会受这样重的伤!”
宋汀恨铁不成钢,拽着宋星玉的胳膊往下拉了拉:“闭嘴……”
“女儿又没说错!”
“是啊爹,长姐大字不识一个,自回到府上,不仅从不听您管教,还整日想着往外跑……”比起宋星玉,宋星承倒是多了一点心眼儿。
既然这门亲事还未完成,眼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将这婚事彻底毁掉才对!
宋星承往前迈了一步,大胆开口道:“谢将军驻守边关十余年,与长姐见面之日屈指可数,想来,还不知长姐品行如何吧?”
谢言安挑眉,“如何?”
搭在宋献音肩上的手并未挪动分毫。
见谢言安对此事好像颇感兴趣,宋星承放心了不少。
“谢将军有所不知,长姐心中真正心系之人……其实是许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