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长姐远房表哥,与长姐自幼青梅竹马,二人早便互生情愫!甚至,在数日之前,许青舟还曾表露出要上门提亲的意愿!”
宋星承话锋一转,将矛头对准宋献音:“长姐,我说的可对?”
这事,宋献音从未与外人说过。
短暂的沉默,似乎是要将此事坐实。
宋献音不怒反笑。
宋星承:“你笑什么?”
“笑你脑子进水了,笑你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别人向上爬的走狗!”
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那只手将她往身前揽了揽。
宋献音抬头,第二次与谢言安对视。
与上次在小巷中相遇一样,只一眼,心便安定了下来。
让她不自觉主动靠近了些。
“交给我。”谢言安俯身说完,顺势将人捞到了马背上,环在胸前。
这时,身后一众人也随之跟了上来。
一个个手拿兵刃,活像是来抄家的。
宋汀一个腿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引得后面的人一阵大笑。
“谢将军,您这岳丈胆子也太小了吧?”
“就是,官不大,脾气还不小!连未来的将军夫人都敢随意欺负,可见,根本就没把将军府,没把圣上放在眼里!”这些人一句接着一句,就差给宋汀随便按个罪名拖出去斩了。
宋献音第一次见这么多人护着自己,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她瞥了眼父子三人,心中无半点起伏。
宋汀腿脚在地上蹬了两下,还是没能爬起来,嘴角不听使唤地抽搐,半晌才说出句话:“各,各位将军,这话是何意?”
宋汀懵了,前面的话,他认。
但是,没把圣上放在眼里是怎么回事?
“各位莫不是搞错了?我宋汀忠心日月可鉴,岂敢对圣上不……不敬?”
这罪,谢言安还真要让他背定了。
她不解释,将怀中东西取出,牵着宋献音的手,将其展开。
一字一句念给几人听。
“圣上命本将军今日与宋大小姐完婚,不知岳父今日这番举动,是要作何?”
“要把将军夫人,把圣上亲封的诰命夫人,送到哪位官员府上?”
宋献音与宋汀,同时看向谢言安,不同的是,一个在马背上坐着,一个则只能跪地谢恩。
攀上这么个权贵,宋汀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双手将圣旨接过,快速扫视了遍周围,见李府的人早没了踪影。
万幸松了口气。
他捻起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弯着腰辩解道:“谢将军言重了,献音是我的亲生女儿,年少疏于管教,今日,不过是训诫她几句,误以为这玉佩……”
“误以为这玉佩是宋大小姐偷盗而来?呵,岳父大人还真是巧言善变,今日之事,本将军没空听你解释,岳父大人还是想想如何跟圣上说吧,至于李大人……”
身后的人对视一眼,命人将捆好的人押上前来。
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已经逃走了的李府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