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音啧了一声,觉得宋星承脑子里果然装的都是粪水。
重活一世,他还是那样蠢不自知。
见宋星玉竟还在旁边傻傻点头,宋献音对着宋星玉道:“妹妹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你……”
得到这句肯定,宋献音没等她说完,就转头朝接亲的人递了话:“我确是谢言安未过门的妻子,这块腰牌,你可认识?”
“若不怕谢言安报复,你们大可以将我接回去,你说,圣上会偏袒他,还是会偏袒李大人?”
宋献音没记错的话,李大人虽正在圣上跟前当红,实则,圣上早已有了要除掉他的心思,谢言安却不同,如今虽边关已定,但周围各国,依旧虎视眈眈。
此事,圣上绝无可能会偏袒李大人。
甚至,趁此抄个家也说不定。
“这……”男人一时间也不敢妄下定论。
“宋大人,您这个女儿,可是不得了啊……”
他眯起眼睛,越发觉得这腰牌眼熟。
谢言安近些年未曾归京过,六年前,他跟在老爷身边,有幸见过一回……
好像,确实有一枚玉佩。
难到……
他心里两头为难,这宋汀本事平平,在京中又无权贵可交,就连卖女儿,也是为了升官,这宋大小姐,当真认识谢言安?
若是真的,他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啊……
“宋大人,您看这……”他思量片刻,决定还是先回去将此事如实禀报给老爷是好。
如此重大的事,他这个做下人的,怎能定夺的了。
几人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察觉到那人的迟疑,宋汀心里跟着一惊,他大步越过门槛,一手将腰牌抢了过来。
掌心止不住地发抖。
他是见过谢言安的。
这玉佩无论是地质还是工艺,都绝非寻常人家可以拥有的!
上面的猛虎刻纹,在他手中发出淡淡的冷光。
他质问宋献音:“你如实告诉爹爹,这东西,你是从何得来的?!”
“将你寄养在庄子上,是为父的不是,可……可你也不能偷盗旁人的东西!”
宋汀胸口起伏,摇头不止,要不是宋星承扶着,早就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这时候,他再也顾不上名声,宁愿相信这玉佩是宋献音偷盗得来,也不愿相信真是谢言安所给。
“你……你……”
宋汀气到面色发红,扬起手,作势要将这玉佩甩个粉碎。
李府的人见状,哪还敢待在这,连忙招呼着下人将轿子抬回府上去。
宋献音也不拦着,平静地站在几人面前。
将宋汀的恼羞,兄妹二人的不屑尽收眼底。
她越是镇定,宋汀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就要将玉佩摔个粉碎。
“你这个逆女!”
刚一开口,几人面前闪过一抹红光。
坠着红玉的剑穗,紧贴宋献音臂膀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