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远书的私生子,看司向楠的反应,陆远书大概和私生子这样的豪门花边没关系。
那就奇怪了,陆寒卿是怎么说得来着?回头还得问问。
“爸,这次你六十大寿,想要什么?”
司向楠估计这才是儿子今天回来的正事,冷眼回他:“你少给我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别啊,你从来不去外面庆祝,都是家宴,这回他们远的近的也都来?那么多人,儿子啥也不送,人家马上笑你。”
司太坐下来,阿姨端来一碗雪梨杏仁炖雪蛤。
司太指指司景明,阿姨明白,又赶紧回厨房,去给司景明也端一碗。
靠在沙发上,司太笑着说:“这有什么笑不笑话的,都是一家人,我过生日的时候,以前你就画个东倒西歪的蜡笔画给我,他们也都是夸的。”
“那都幼儿园的事了。”司景明本来也不注重形式,可今年毕竟不一样。
司向楠索性就点破了:“你是想帮寒卿挑个合适的,然后送我吧?”
虽然以前陆寒卿也送,但那时候的名义就仅是晚辈。
可司景明现在在意的,是到时候那么多人看着,也都心知不仅是晚辈了,那寿礼当然要不一样。
这事司景明又不好跟陆寒卿明说,弄得像跟他讨要贵重礼物,也挺奇怪的,就一直装作不在意。
但司景明自己想,又确实是希望陆寒卿能郑重对待,总之是挺矛盾的。
看儿子没说话,闷头盯着茶几冥思苦想,司向楠笑出了声:“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司景明疑惑抬头:“什么?”
“嫁得好,想带回家向所有的亲戚炫耀,但花花肠子又不好意思直接告诉丈夫。”
“……”
忿忿接了阿姨手里的炖雪蛤:“我可没那么幼稚。”
“你最好是,陆远阳的事才过去,寒卿处理得干脆利落,才没落下多少话柄,现在多少人的眼珠子盯在寒卿身上,就希望他再来个错处,被千夫所指,这次家宴,都低调点。”
“哦。”
司景明的这声答应,又掩不住失落。
司太多看了他几眼,也没说话,知道他是着急让司家所有的人都接纳陆寒卿。
可是爸妈反正都接受了,其他人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陆寒卿结束工作,到司家接人,已经接近晚餐时间,司太留他们吃完再走。
司景明没意见,陆寒卿就陪着。
一切似乎和之前没两样,司向楠会说起工作,能接上话的只有陆寒卿。而司太和司景明两人,点评桌上的菜,也十分有心得。
今晚是中式的,几样家常,主要是司景明和陆寒卿爱吃的。
司景明终于费劲地吃完了一只蟹的蟹黄,忘了是在家里,抬腿就往右边,跷上陆寒卿的大腿勾住,拉动。
陆寒卿转头注意过来,司景明就将手里张牙舞爪的蟹,大大方方放在了陆寒卿碗里。
“剩下的不会吃了。”
司向楠被打断了说企业蓝图的兴致,再看他儿子是什么毛病,自己剩的给别人吃。
刚要让陆寒卿别吃,吃桌上完整的,但听见陆寒卿淡声来了一句:“我剥给你。”
司向楠:“……”
司景明神气活现地坐正,准备先吃别的,但重新面对餐桌才腿上僵了僵,默默把习惯成自然地腿收回来,再抬头,他妈妈赶紧匆忙避开了视线,假装没看见。
司景明有点不好意思,一连喝了两碗汤,正好能低着头。
“伯父,这次过六十岁,也是在家里吗?”
司向楠点头:“对,家里办好,都自家人。”
“好,到时候我和司景明,早上就到。”
司景明开始凝神注意听了。
司太说:“早上赶过来多麻烦,你们可以前一天晚上就来的呀,那不用早起了。”
“没关系,我会管着他没有起床气。”
司景明装听不见。
司太说:“那也行,还是你们自己安排吧,就怕到时候人多,你们来早了,就闲不下来了。”
听到这里,司景明眼睛转了转,反常地主动请缨:“那我前一天下午就过来,有什么要布置的,要联系的,妈,我帮你,陆寒卿忙,他第二天来。”
陆寒卿转来视线,不知道他又是打着什么主意,但礼貌地没有干涉。
司太挺高兴,司景明自从和陆寒卿一起,住在司家的日子还是少,多一夜陪陪自己,她也高兴。
回到别墅,陆寒卿停好车,司景明已经又在副驾上睡着了。
他现在半夜容易醒,有时陆寒卿因为时差开会,他在旁摸不到人,人又懵着,缩在被子里就急得要哭。
陆寒卿从最近的衣帽间过来,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才好点。
被陆寒卿抱走去一起听会,他反倒是那样才睡得安心。
轻手轻脚给司景明解了安全带,陆寒卿吻了他的脸颊,像是一种哄,然后才把人抱出副驾,走进电梯。
到浴室给他脱掉衣服,陆寒卿怕他这会儿睡得太多,夜里又睡不好,才终于将人叫醒。
“都回家了,看看我,选个泡澡球。”
司景明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睁开,脱口而出:“橙子海盐。”
“好。”
陆寒卿从架子上拿了个橙色的,放进浴缸,梦幻的颜色快速晕染,香味浓郁,很快就真的把司景明弄醒了。
他一醒,却看到只自己半靠在浴缸里,陆寒卿衣衫完整地站着,顺手在收拾架子上别的沐浴用品,都是司景明弄回来的。
“宝贝,你怎么不洗?”
“像油彩,我不习惯。”
可是也不会放着司景明一个人泡澡,他坐到浴缸边,好好地说,“但是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眼神认真又欣赏,司景明知道,可就是还不满足。
司景明半跪在浴缸里,不着寸缕,直起上半身,勾住陆寒卿的脖颈就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