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掉落在床下,陆寒卿刚把他挪到腿上,人就已经热情地自己脱掉卫衣,还指着胸前:“都红了,陆寒卿,都红了!”
陆寒卿不道歉,只把他拉过来接吻,继续挪动半跪着的司景明。
半长的头发已经盖过了洁白的后颈,陆寒卿轻轻撩动,说:“以后扎起来好不好?”
床上蚕丝细腻柔软,司景明伸手到后面,火急火燎地抽空回他一句:“随便你啊。”
握时手心被烫,抚慰几下,便轻缓地向下坐。
几个呼吸间,便无比顺利,司景明搂在陆寒卿肩上,仰着头,熟练地沉浸在起伏里。
“忍很久了吧,在家里,又不能给你特别多。”
司景明的低喘引得陆寒卿也低喘,陆寒卿揽着他骄纵的腰,只能回:“还好,让你收敛,本身也比较困难。”
司景明挠他肩膀。
脖颈钻石闪烁璀璨,陆寒卿不觉得肩上疼,也上抬目光凝视。眉间因为刺激而皱着,他如同对待珍宝一样亲吻司景明的脖颈和锁骨。
却被司景明拽得露出脸来,被司景明抚摸着鬓角和脸侧,两人身体的契合程度,成了填满这整个空间的密集声响。
司景明的视线懒散又兴味地垂下来,瞥在陆寒卿脸上,勾唇略带一丝轻嘲:“我就要看你的表情。”
极度兴奋的时候,生理的刺激会让表情略微失控,司景明喘息着,欣赏陆寒卿销魂蚀骨的沉迷,满意地说,“多性感,陆寒卿,比站在台上时,性感多了。”
眼眸中尽是这个人肆无忌惮的动作,司景明会挤压他,也会逗弄他,可一对视,又会矛盾地掺了几分紧张,问陆寒卿:“你会不会再喜欢别人?”
陆寒卿没有回答的时间,向上撞,撞得身上人声音变调,就算逞强摇晃,也掩不住哭腔。
知道他情绪有时会反复无常,陆寒卿贴在司景明的胸口,向上看他,忽然低声:“想咬。”
司景明挣动一下,涌上脊骨的浓烈感觉冲得大脑轰鸣。
他扑上去,将陆寒卿揽在胸口,什么都送了上去。
陆寒卿的牙齿是另一种锋利,炽热滚烫,将司景明所有的意识都囚住。
狠重的态度是一致的,司景明想喊疼的那一刻,热浪席卷,他下意识紧紧拥抱,承受着陆寒卿的一切。
司景明被压了在床上,几乎被陆寒卿的心跳烫到,不断抚着他后脑的头发。
“司景明,我不会喜欢别人,你可以一直问我,我就一直回答你。”
陆寒卿将他抱起来,让他趴着,又拉过了司景明的腿,压上去之前,贴在他耳边说道:“虽然有时候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们已经不具备分开的条件,绑住了。”
依然滚烫,司景明竟一下一下被撞得向前,受不住地开口:“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在家里根本没有够本,那我说给你用嘴,你还……不要……”
简直是疾风暴雨,司景明话音破碎,向后触碰陆寒卿的腿,说,“陆寒卿,那你下次……就别装了,你哪回要,我不满足你的……”
“不要,你不会。”
陆寒卿掐着他的腰,自己挺起上半身,往下就看到绝佳的风景,那两边腰窝早就被陆寒卿扣押得又粉又软。
司景明颤着,动着,但摸不到陆寒卿,总觉得不够。
“不要这样,陆寒卿,不要趴着,让我躺着,要抱……唔……我要抱!”
陆寒卿将他翻过来,赶紧俯身抱住人,体温相贴,心跳同频,压着他继续。
司景明的腿被分在两侧,这才觉得所有都被陆寒卿喜欢。
“那你不要看别人,陆寒卿,我不喜欢你看别人,你看我……就够了……”
他已经彻头彻尾酸软,受不住得双眸水光。
“好,不看别人。”
“我可以游泳给你看,你想看,就叫我游……”
陆寒卿间隙里才有些明白司景明今天放在心里的是什么,其实应该再仔细一些,明知道司景明现在情绪敏感。
“你要在现在这个时候知道吗?”
陆寒卿俯身吻司景明,激烈得带了咬的粗率,“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司景明全身颤抖,但还是不罢休,使劲纠缠:“你不许有事瞒着我!”
“周赫和陆远书有关系,我是也同样不信任陆远书。”
颠簸里司景明只模糊听见了几个字音,对上陆寒卿兴奋的眼睛,根本无法思考,只剩身体上不断泛滥的敏锐。
小腹早就湿滑一片,陆寒卿在凶悍的动作里依然有兴致帮他擦拭,还有条有理。
司景明却羞愤得受不了,捂着眼睛嘟囔起来:“让我趴着,陆寒卿!”
他低笑,又把人抱起来翻过去。
司景明又不满意,抱不到人就是失落。
但这次陆寒卿倾身相覆,从后紧紧抱住了他。
像蚌壳的守护,贪婪地相贴和占有,司景明被压在床单上,感觉遍身都不是自己的。
陆寒卿的手毫不客气,到处标记,连司景明要说话,都只能尝到陆寒卿的指尖。
全身镜前,跪在地毯上,直立上半身的人,脸上几乎没了理智。
看着镜中的自己急躁地向后迎合,手无力地搭着自己胸前,那另一个人嚣张的手腕上。
陆寒卿在后面扶着他,怕司景明闹得太狠,从后吻着他耳边说:“最后一次了,抱你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