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手臂打湿了陆寒卿的衬衫,他无可奈何地低笑:“下次就陪你,明天去露营,都早点睡。”
“就一起泡,不做什么的。”
司景明一边吻,一边骗。
陆寒卿是真觉得他可爱,黏人黏得要命,稍微有点界线,他就敏锐察觉,然后势在必行地破除界线。
他甚至不允许陆寒卿有一丝一毫自己的空间,陆寒卿去做任何事,他都要试着一起。
“一起泡,但真的不做什么,好不好?”
最后也还是陆寒卿让步。
司景明嘴上答应,现在只想着终于可以剥陆寒卿的衣服了。
陆寒卿勾着嘴角,按住他急躁的手,又补充一点:“非要闹的话,我就不抱你。”
司景明手一顿,是真的醒了,分开一些,热乎乎地舔着湿红的唇瓣,说:“你给我摸一摸也不行?”
“当然不行,你又不能负责。”
司景明刚想说他可以负责,陆寒卿已经通情达理地自己脱起衣服了。
脱完,进了浴缸,司景明立刻过去坐他腿上。
正准备上下其手,陆寒卿直接将人转了个身,背靠在自己怀里,腿伸开,也同时架开了司景明的腿。
“听话,刚刚给你吃过药了,洗完澡,刚好发挥药效,可以助眠了。”
那司景明不挣扎了,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早点停药。
“但是陆寒卿,我喜欢和你一起洗澡。”
“我知道,抱着你呢。”
陆寒卿打湿他的头发,细心周到地给他清洗起来。
“主要是,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也喜欢。”
泡沫滑下司景明的额头,靠近了眉骨,陆寒卿的拇指立刻把那些泡沫抹去了。
“那你知不知道怎样可以比恋人还亲密一些?”司景明无聊地拨着浴缸里的水,说,“我总觉得不够,可是好像你却已经够了。”
他抬头,视线穿过潮湿的头发,似乎是有些苦恼地看着陆寒卿,“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陆寒卿刚想安慰他,可能确实是不高兴。
但司景明说完就挠了一下陆寒卿的胸口:“嫌烦也没用,小陆,嫁到我们家来,伺候好我就是你唯一重要的事。”
“……”
陆寒卿冷哼一声,也不知道这世上有谁敢叫自己“小陆”的。
捏着司景明的后颈,捉过来就一阵深吻,吻得司景明上气不接下气。
“不嫌烦,明天你自己搭帐篷。”
“啊?我不会。”
“有说明书。”
“我不识字。”
“把字典带上。”
“……”
司景明转过去趴他身上,有“不嫌烦”三个字就够了,现在眼睛一闭,装死装睡。
陆寒卿买下这块地,是因为有条溪流从附近的山上下来,在这里露营,最合适不过。
趁着陆寒卿在身后搭帐篷的时间,司景明在平板上看起了沈致言发来的,周赫的个人资料。
确实就是一位单亲家庭的贫困学生,原来母亲还病中,医药费也是陆寒卿资助的。
陆寒卿走回来,开始搭烧烤台,司景明也不避着了,平板伸过去,直接问陆寒卿:“周赫和陆远书什么关系?没看出来,还是很像你自己要包养的。”
陆寒卿脱了运动外套,里面一件纯黑的短袖T恤,干活干热了,短袖也不觉得冷。
司景明正烦着,回答就回答,耍什么帅啊,这短袖还不是自己借给陆寒卿穿的,尺码买大了而已。
但是,真帅。
搬把露营椅,坐司景明身边,陆寒卿动动手指把平板上周赫的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还笑了一下。
这下是连他帅也压不住火了,司景明糟心地将平板摔小桌板上,质问陆寒卿:“你什么意思?看看发现这孩子是真在你审美点上,是吗?”
“陆氏每年都有慈善晚宴,有一年陆远书配合宣传,去贫困地区慰问,回来就用开玩笑的口吻对我提起了周赫,我觉得不正常,顺水推舟,配合资助了他。”
“就没了?”
陆寒卿说:“本来是想看看陆远书此举的目的,但这几年下来,风平浪静。”
司景明仔细听着,本以为今天要徒步,他专门穿的短裤,上身才是长袖,以及和陆寒卿同款的运动外套。
“周赫也一直没做什么?”
陆寒卿的目光却看到了他的腿上,冷不丁地说:“给我摸一摸。”
司景明皙白的腿大方地跷过去,给他摸着捏着,还是不信邪地问:“就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或者他有没有私下又和陆远书联系?”
手下细腻,薄肌又刚刚好,陆寒卿似乎心情颇好地说:“他越来越像你,兴趣爱好,和语气神情,慢慢都有些像,助理发现的,但是他也认为,周赫没有恶意,有一种可能是,他只是希望资助能继续下去。”
司景明沉默不语,想了半天,除了记得陆远书在宴席上是擅长活跃气氛的那个类型,爽朗咋呼,但同时也鲁莽易怒。
年轻的时候,陆远书没少酒后闹事,陆寒卿的父亲在世的时候,也没少帮他收拾烂摊子。
司景明深沉地说:“他不太可能那么早就知道你暗恋我,因为连我都不知道。”
陆寒卿眨了眨眼,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有没有一种可能,别人都心里有数,就你不知道?”
瞬间吃痛的司景明,瞪他一眼:“没有吧,你看上次的陆温辰,他也不过是才知道。”
陆寒卿说:“你能赢的,也就是一个一直在国外的,还没毕业的孩子。”
“……”
司景明不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