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站在明芜身边的大臣指责道:“这是什么意思,公主如今是要叛国?!”
明芜嗤笑:“曾大人不说我都忘了,本宫现在好歹是齐国的太子妃,站在齐国一边名正言顺,但是大人多次倒戈,不知道现在姓甚名谁,又在哪家做事了!”
曾大人脸色一红,口吃道:“你,你!”
小春跟着“呸”声,冷声道:“大人捋顺了舌头再来说话吧。”
明翊早就看到了她,本来还存了一分欣喜,以为安插在明芜身边的人好歹有人活了下来,没准局势还能翻转,可现在却不确定了,问道:“小春?”
小春翻了个白眼:“难为楚皇还记得小人了。”
明翊颔首:“自是记得,你的母亲还……”
小春冷脸,斥道:“别提她,主子已经将你和太后做的那些事全数告知于我了,今日你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明翊脸色难看。
明芜却要笑出了花,她款款走近,拍了拍小春的肩膀,认同道:“是啊,你弑父篡位,伪造圣旨,名不正言不顺的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两年,也是时候下来了!”
队伍里有跟随的大臣脸色一变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弑父?!那不是国师预言里明芜会做的事吗?
果不其然,明翊也将这事翻了出来,他冷声道:“明芜!你以为你没参与吗?当日亲眼看着父皇断气的是你!”
明芜也不否认,点头:“是啊,我确实做了,可皇兄做的也不比我少吧。”
明翊嗤笑,反正他已经做了皇帝,史册如何更改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这皇位本就是能者居之!”
“能者居之。”明芜将这四个字重复一遍,歪了歪头,笑道,“皇兄说的对,那今日便看看皇妹是如何夺得这皇位的吧!”
她从冰面一跃而起,眼神冰冷,锁定了明翊。
那之后,便是一场混战,什么“天雷骤降”都是对百姓的说辞,实际上是明芜挟持了明翊后,拿出了一道令牌,郝然是楚国的虎符,在楚国重臣的帮助下,统治了三军,发动了一场“宫变”,明翊发布退位诏书,诉说自身罪行,和太后一人一瓶毒酒下了黄泉,明芜顺利登基。
又不忿的大臣挑事,想要用当日齐国压境的那些大军说事,可奇怪的是当日不知为何起了一场大雾,那之后春雪河对面仿若从未出现过那些大军,齐国那边也没人承认大军曾经来过。
一切似乎都是楚国宫廷的“家事”罢了。
明芜心中好笑,他们当然查不到,一来是她使了锁匠给的“一线生”,刻意制造了一场大雾,二来那些不算什么大军,本就是郁辞和她借着冬日春雪河结冰,两军只能距离遥远,用很少的人制造的一个假象罢了。
后来,反对的大臣们还不愿意放弃,想要向百姓揭发明芜的罪行,可等他们反应过来,民间早就流传起了明芜是“神仙下凡”的传言,他们竟无从下手!
就这么,明芜和他们斗智斗勇,到如今还有些人不满,只因为她是女子,要是换做明翊的哪个兄弟,恐怕阻力也不会这么大。
在那些人眼中,娶了明芜,或者进入明芜后宫的男子都是一种屈辱,可那个南乌,竟然为了燕国能做到如此,还要侍寝??
明芜不解道:“还有人上赶着受辱?”
小春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问:“那属下要将其赶走吗?”
明芜挥手:“罢了,朕亲自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没准能有新的发现,给燕国在弄些事情做呢。”
小春有些难以启齿,阻拦道:“陛下,他衣着不雅,您还是莫要污了眼睛了。”
明芜更是有些好奇了,燕国那边的男子都如此奔放?但她也不想看见什么污秽之物,更不想传出什么流言蜚语,郁辞今日送来的信都如此醋了,她才不想为了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让他伤心。
算了,对付燕国的手段她多的是,也不从什么王子身上下手了,让他从哪来的回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