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如我,自然是拿着降谷零的配枪,后移数步,远离了大有猛扑上来,夺回配枪可能的对方。
“计划?”降谷零确定我们并无恶意后,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既好奇又警惕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噗噜!乌~啦~哈啊?”乌萨奇前辈遂把山崎的情况和我的计划,简要告诉了降谷零,并额外附赠了一条或将决定那些潜入黑衣组织中的“官方”搜查者们,是否即刻终止潜伏,脱离任务的机密线报。
闻言,降谷零脸色骤变,慎重确认道:“这消息可靠吗?”
乌萨奇前辈环臂说这是我方请求协助的诚意:“呀哈。”消息来源正是约祂顶峰相见的琴酒。
“您似乎跟琴酒……”降谷零下意识对乌萨奇前辈用上了敬语,他目露犹疑道,“很谈得来?”
“哼嗯~”乌萨奇前辈挺胸说这就是超绝运气的加持了,想当初与琴酒成为同期行动组的潜入搜查官并不止祂一个,但唯有祂全须全尾地活到了今天,且未暴|露真身。
“那您在组织中的代号是什么?”降谷零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自己道,“是和我的代号‘波本’一样,也是某种呃……”
他依据乌萨奇前辈跟琴酒同为“行动组”这一点,作出推测道:“某种烈酒吗?”
“乌啦!”前辈忆往昔道,“哈啊~”
“您说这个组织在某一时期,曾因共同的追求,与另一个以动物名称作为代号的神秘组织有过合作?而代号为‘うさぎ(兔子)’的您,在两组织结束合作后,仍与双方保持着较为密切的联系?”这种事,降谷零还是头一次听闻,他蹙眉消化了片刻,恍然领悟道,“所以有两组织高级成员的‘互相’背书,您才得以从双方数度掀起的大清洗中侥幸生还,时至今日,依然执行着潜伏任务。”
“噗噜噜噜噜!”乌萨奇前辈夸降谷零的悟性比我好,“哈啊?”祂再度邀请对方加入我们的计划。
“这是我的荣幸,”降谷零欣然应下,但趁机提出一个条件,“作为交换,等这件事结束后,我想请二位协助公安找出警察厅的内鬼。”
“乌啦!”前辈拍板,定下了此事。
降谷零这才舒了一口气,继而探问道:“二位隶属……方便告知吗?”
乌萨奇前辈同我对视了一眼,努嘴让我决定要不要讲实话。
我稍作斟酌,认为与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的『零组』交好是利大于弊的一种选择,故而同降谷零,也就是该组的组长,含糊透露我方的出身道:“待您回去后,可以询问您的上司,看对方是否愿意和您分享『机关』的情报,倘若您未能得到较为详尽、满意的答复,那也请您相信自己长官的判断,到此为止,莫再深入探究我们的来历了。”
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口吻,对降谷零说道:“如有机缘,时间自会将真相送至您眼前。”
尽管所属不同,立场偶有冲突,但我真心期盼每一位游走于凶险暗夜的潜入搜查官们,能顺利完成卧底任务,全身而退,亲自出席为他们举办的庆功会。
年仅二十九岁的警部先生啊……
愿您平安无虞。
愿您万事顺遂。
愿您早日获悉——
我等归属。
我把枪递还给前途不可限量的降谷零,伸手将他从地上拉拽了起来。
“哈啊?”乌萨奇前辈唤我俩快仰头看天。
空中有一星冷白幽幽飘过,山林起了一阵微风。
雪花簌簌落下,令我难以区分这是如那位登山者所说,真的变天下了雪?还是忽起的寒风,吹落了原本堆挂在树梢上的积雪……
“好像有雨滴?”降谷零褪去一只手套,张开手掌感知了一下,肯定道,“看样子是要下雨夹雪了,我们得在天气变得更加恶劣前,做好防潮保暖措施,加快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