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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地，呀呀呀一声低吟。。。。。。

“数尽更筹，听残银漏，逃北寇。好教俺有国难投，那答儿相求救。。。。。。”

调起于喉间如裂竹破冰，清冷而刚烈。

却煞了风景。

这边厢，浓情蜜意的两人只得停下，晃动不止的世界也平静了下来。

“午休。。。吊嗓子。。。扰民。。。”小衣松开雪桐不停起伏的后背，颤颤巍巍地说，“要，要投诉吗？"

雪桐伏在她身上心跳如鼓，“大白天的，我们也。。。不适宜。”

手指动也不敢动。

小衣收缩了一下，知觉回灶，嘶了声。

“疼吗？”

“你别动，待一会儿。”

“嗯。”

“慢点。”

“好，不舒服就咬一下。”

“你轻点。”

小衣颤抖着说。

雪桐心跳加速，轻轻移动，等美丽的身体一寸寸弓起，发出难耐的吟哦。

雪桐抱着她躺回床上。

等到爱意退潮，雪桐抬起绯红的脸，“可以。。。。。。么。”

“嗯。”

隔壁的唱腔绵长而悲情，最后一章。

雪桐这才如释重负，埋进被子里闷声说，“真要散架了。”

小衣嗔道：

“说得我欲求不满似的。大人可知这是什么戏？”

这时，隔壁：“按龙泉血泪洒征袍，恨天涯一身流落。专心投水浒回首望天朝。。。。。”

雪桐聆听片刻，好奇地说：“昆曲，又像京腔，好像林冲。。。《夜奔》唱段。”

小衣抬手抚开她额头碎发，

“这是昆曲《夜奔》的起调《北点绛唇》，这人应该是个名角儿，学得昆曲，兼修京剧，所以听起来刚烈中又多情。。。”

雪桐一手撑着头，一手去点她的鼻尖，“听得这么仔细。敢情我伺候半天是白忙了。”

小衣立刻环住她的脖子，“换我来伺候您，怎样？”

“别贪欢了，下午还要去医院呢。”雪桐拉开她的手臂，起床去洗漱。

小衣看见她清瘦的背脊有几条抓痕，刚想说别碰水。却又被隔壁的唱段吸引。

直到雪桐拿着干净的衣服过来，小衣才回过神来，“不用换。”

雪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她，“还是遮挡一下。”

小衣白她一眼，撑着床坐起来，薄被滑落，丰肌雪肤上朵朵梅顿时让二人都红了脸。

“小心着凉了。”雪桐紧忙上前为她穿衣。

小衣眯眼笑，“掩盖证据，有违您的职业操守了。”

雪桐扯了下嘴唇，

“牙尖嘴利。晚上再。。。。。”

“再。。。什么？”小衣攀着她的双肩，仰起下巴笑着，“何必晚上，现在就可以。”

美丽的瞳孔，是自己欲望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她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唇舌相抵，银丝纠缠。

眼看又要失控。

隔壁唱腔骤停，手机铃声响起。

雪桐急忙按住她，拿过床边的拐杖递到她手里，“别贪欢，我接个电话。”

“明明是你自己。。。”小衣撇撇嘴，撑着拐杖去了浴室。

巍山在电话里先是赔礼道歉，又说组委会盛邀周大记者在颁奖晚会发表致词。只要你到场，不当能给本次戏剧节增色，还能给小剧团争取赞助费。一定要出席！

雪桐开始是拒绝的，听到能为剧团争取赞助费，有些纳闷自己有这么大能耐吗？巍山解释说，这笔赞助没多少钱，大剧团看不上。小剧团不够格。当然，如果周大记者开口，多少会提供一些。

雪桐答应考虑。

站在身后的小衣寻思着，“你真要去？为孟小武们赚路费吗？”

“看情况吧。”雪桐见她收拾好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便说，“别磨蹭了，专家不好约。”

电梯的红字一闪又一闪，叮的一声停在7楼。

门关上的一瞬，听见有人喊，“等等！”

雪桐迅速按了个开。

只见一个特别的人从走廊那头跑了过来，奔入电梯。

说特别，是因为单从外表来看，看不出男女。剃了平头却在后脑勺留了个细细的辫子，脸上长满痘痘，浓眉大眼，身材不高大，却很健壮。穿着黑色卫衣卫裤，运动鞋，手里拿着一把红缨长枪。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来人对雪桐表示感谢，又歪了歪头，继续看雪桐。

雪桐低头看手机信息，“不用客气，先生。”

小衣咳嗽两声。

那人便转身背对她们。

小衣仔细打量那人，忽地扑哧一笑。

雪桐看她一眼，皱眉警告。

小衣嘟嘴，也拿起手机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