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心中厌恶更甚,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赵瑾怎么说也是一个郡主,怎么竟是这般下作。他本以为,赵瑾设局陷害,只是为了将他拉入她的阵营,为了谋反之事添加助力,再不济,也是少了一个阻碍。没想到,竟是打了这个主意!
眼瞅着她的身子又要靠过来,他张口便要严词拒绝,今日就算拼了担上一个罪名,也不能被这样的人拿捏!
比赵瑾的身子先到的,是赵悦的声音。
“妹妹今日怎么有这般的闲情雅致,与姐姐开了这样一个大玩笑?”
满屋的人皆愣了愣,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展昭身上,也没想到这个废弃宅子会有别人进来,竟是无人注意到,赵悦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进来了。
赵瑾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道:“昭华……昭华姐姐,你怎么来了?”
她怎么来了?方才的话,她听到了多少?
赵悦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眼睛慢慢扫过一屋的人,最后才落到赵瑾面上,笑道:“妹妹今日请我前来,原来是演了这样一出好戏,要给我瞧瞧。”
赵瑾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听赵悦的意思,方才的事,她应是全听到了。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几个随从,那几人被赵瑾一瞪,心下骇然,此番不知回去要受怎样的责罚?心下对赵悦更是恼恨至极。
既是瞒不住,赵瑾索性不装了,冷笑道:“昭华姐姐既是有意窥人隐私,便莫要强找借口,什么我请你来?我何时请了你至我自己的院落?”
“你既然设计‘请’了展大人,那便是请了我,因我二人本不分彼此,你请谁,还不是一样?”赵悦假作娇羞,眼波扫过展昭,神态娇媚,令得展昭呼吸一窒,心跳都漏掉了半拍。
赵瑾吃了一惊,反问道:“什么不分彼此?你们,你们相识?”
“那是自然,不仅相识,还……还很熟悉……”赵悦又笑了一下,那笑容令赵瑾厌极。
“姐姐莫要说这话诈我!开封府护卫展昭,将我的侍女诓骗至此地,毁人清白,被我们亲眼目睹,现下要将他扭送官府,既是姐姐在此,还请姐姐同往,做个见证!”赵瑾自生辰宴一事之后,知道了赵悦不似表面那般人畜无害,见她来此,知道今日之事必不能如愿,干脆拼个鱼死网破,先将展昭送入大牢,至于后续之事,徐徐图之,反正,总要将他弄到手里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