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悦一挑眉，疑惑问道：“妹妹是说，展大人，污了地上这女子的清白？”

“那还有假？这名女子，乃是我的贴身侍女凌霜，从小侍奉我，我待她如同亲妹妹一般，她向来不会说谎，何况这种有关女子名节之事？”赵瑾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哦！”赵悦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抬向凌霜的方向，道：“妹妹，你的亲妹妹在地上躺了半日了，现今已至秋冬之交，寒意森森，她又身无寸缕，怎得连个人扶她起来都没有？啧啧啧，妹妹，听昭华姐姐劝你一句，姐妹情深这四个字，可不能光靠嘴说说啊！”

话音未落，赵悦已移步上前，一把将凌霜从地上拖了起来，凌霜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毫无准备，惊叫一声，竟是连蔽体的衣衫都没来及用手捂住，衣物尽数落地。

想象中的赤裸身体并未出现，衣衫掩蔽之下的，竟仍是完好的穿着！

赵瑾的眸子猛地瞪大，凶狠的眼光随即扫向凌霜，瞪得凌霜噤若寒蝉。

赵悦奇道：“咦，这位姑娘，你怎么穿了两套衣服出门？展大人，是不是也太着急了，连你的衣衫都未褪尽，便……啧啧啧……”她摇头感慨，展昭面色一红，咬了咬唇，幽怨地盯了赵悦一眼，内心着实无语。

赵悦自然看到了他的神色，却假作不知，趁凌霜不备，伸手便将她凌乱的发丝捋至耳后，露出了一张最多算是清秀的面庞来。

“要说，展大人还算怜香惜玉，虽是强迫，姑娘脸上身上却是连一丝伤痕也无。也不知是展大人温柔，还是姑娘的面皮……足够厚呢？”

赵悦仍然笑吟吟的，紧盯着凌霜的目光却锐利了几分，凌霜心下打了个哆嗦，这目光，虽不似郡主那般凶狠，却是更为凌厉，仿佛被她多瞧一会儿，便要被千刀万剐一般，连死，都不能死个痛快……

赵瑾阴鸷地盯着赵悦，道：“姐姐找了这千般借口，口口声声都是为展昭在开脱。他二人之事，我们又没有亲眼目睹，许是展昭为掩盖罪证，才在事后给她穿上了衣服，还故意用了巧劲儿，故此未在凌霜身上留下伤痕，亦或者这伤需要过阵子才能慢慢显露出来，谁又知道呢？毕竟，南侠展昭，身手不凡，他的能耐，又岂是我们能窥测的？”

展昭听出了她话中的漏洞，却不动声色，因为他知道，赵悦不会被赵瑾难为住的。